“怎么?还说不得了?明知道今天家里面集体出去干农活,可谁知道这个小孽畜居然置之不理,在我面前光明正大的走去偷懒了!”郑金花嚣张的讲着,叉着腰。

 苏玉竹与此同时,低头问着跑过来的苏木奎。疑惑道:“怎么回事?”

 “姐,今天是家里面集体干农活收稻谷的日子,今天二婶来我们家说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苏木奎紧张着手捏着她的衣袖,有些害怕。

 苏玉竹当下了然,明白今天郑金花早上特意在门口等她是个圈套,不愧是学聪明了!

 “哦?二婶一口咬定说已经告知于我,可有证据?”苏玉竹脸色平静,凌厉的目光看向郑金花,如同尖锐的刀子,钻进郑金花的身子里。

 “小孽畜...犯不着这样看我,我......”一时间郑金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心虚的后退了两步。

 “既然没有证据,还请二婶说话要有分寸。”苏玉竹脸色如初,完全不惧怕压抑院子里压抑的气氛。

 “我...小孽畜你转移话题!”郑金花气急败坏,牙齿都颤抖着。

 “二婶说话还希望注意着点,不为了你自己着想,也要为了虎子着想,若是他日虎子考仕途,要知道家里面有个老虎的母亲,出口闭口都是小孽畜小贱人,恐怕对虎子不利吧?”苏玉竹句句在理,铿锵有力的声音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心里。

 吓!

 在坐的众人脸色皆为一变,责备严厉的看向郑金花。

 郑金花见状,气得语塞,“你......小贱人你......”

 “住口!”苏大铁沉着脸,在也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