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那贱人怎么可能会避开我们的耳目,毫无损伤的去到了军营。我们之前做的那些事,他们该不会逼问出来什么吧?”

 皇后揉着太阳穴,她脑袋瓜子疼得嗡嗡叫。低着头的眼神狠毒,她也在纳闷到底是哪里出的错。

 “皇儿不必担心,母后已经派人前去调查到底是什么问题了。”

 太子脸色着急,墨旬尘一直以来倍受父皇的宠爱,他虽然是太子,但只是有名无权,就是个空壳。

 父皇对墨旬尘的溺爱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这使得他嫉妒。

 要是墨旬尘不在南疆死去,他安心不下,特别是他们前些年做的那些事情,要是被墨旬尘知道了向父皇禀报,他的太子之位就要易主了。

 “母后这叫儿臣能不担心吗?那贱人一日不除,我就不能安宁。”

 皇后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人,暗自叹了口气,她自己的儿子她最了解不过是什么性子了。

 动了下脑子,突然脑海闪过一个瘦小俏丽的人时,她大红色的嘴唇突然勾勒起一抹狡猾歹毒的笑容。

 “他不是挺在乎他身边的女子吗?我们就从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