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学生一走,他们反复看了几遍厉蕴丹的身影,估摸出她的年龄身高之后,准备派人传唤。

 “小兆。”

 “怎么了,阿sir?”

 “你去把……”

 办公室内的铃声又响了起来,阿sir揉揉眉心把到了嘴边的吩咐憋回去,又接起了话筒:“喂,什么事?”

 “阿sir不好了,笼屋又死人了!这次的人是在下水道找到的,都剁成块了!他们都说笼屋有个剥皮鬼……”

 死寂蔓延,不知为何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