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裴也宁的事情不仅仅是她的责任,充其量她不过是执行者,穆亚川要怪也不能完全怪她。她可以把责任推到那个人身上,至少她是有证据证明自己绝对不是不怀好意。比如,她每个月都有给钱裴也宁的女儿,让那丫头好好长大成人了。

 当务之急,最重要的还是弟弟的事。

 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呢?松北市是什么不祥之地吗?为什么弟弟到那里就出事了?

 难道裴也宁真的还在国内?就在松北市?要不然那本童书的作者怎么会在松北市?

 刚发现疑似裴也宁的线索,紧接着弟弟就是在那个地方出事。孙明月不由得多想。

 稳住心神,孙明月往孙明远住的酒店打电话。

 结果接电话的前台竟然很不客气地说:“你就是那个变态的亲戚啊?他已经被警察带走,你打去公安那边问情况吧。”

 孙明月怒不可遏,“你说谁变态呢?”

 “身上裹着床单跑出来,不是变态是什么?”

 原来,耿小磊和小伙伴们商量的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偷偷进孙明远的房间,把他的衣服全顺走,扔到垃圾桶里。

 警察来带人的前几分钟,孙明远裹着床单出来骂街。

 酒店的服务员都是年轻未婚的女性,一致要求警察再给孙明远加一个流,氓罪。

 孙明月发现没有丈夫帮忙,她根本没办法推进下去,思来想去,她拨打了一个平时很少联系的电话,把自己的难处和诉求告知对方,希望对方能帮忙。

 然而电话那边的人却说:“明月,我能为你做的事情早就做好了,这些事情你没必要再找我。我不欠你的,也没觉得你应该对我报恩。就这样吧,以后不年不节的,就别再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