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爬到古甲道面前的时候。

 古甲道解开黑袍。

 那大蜈蚣顺势爬动,落到了古甲道的肚脐眼位置,开始往里面钻。

 我喉结咽了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心。

 “这是本门秘法。待到这只蜈蚣剧毒,与我经络融合。我吐口一口黑风,就含有剧毒,便能轻而易举地毒死你。假以时日,我便是玄门的大拿了。”古甲道毫不避讳,直接说了出来。

 我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一定不能让古甲道玷污了大师姐。

 说来也怪。

 蜈蚣进入古甲道体内后,那股怪异的尸臭味竟然消失了。

 “你比我想象之中要厉害得多。”我说。

 他不仅懂得养尸秘术,还似乎懂得毒虫的习性。

 不过他的那只蜈蚣是黑色,要真正地达到shā • rén 于无形,那只蜈蚣要吸收足够的阴煞之气,呈现出幽绿色才能达到。

 以他的禀赋,起码还要三十年。

 与古甲道达成协议后,两人坐车到了东江市。

 我直接住到古甲道的家中,靠近江边一处僻静的三层小楼,附近人比较少。

 家中有各种修道之物,有纸张与竹片,有不少做好的纸人纸马。

 不少坛坛罐罐里面,还能看到爬动的五毒虫,极可能是用来喂养他体内毒蜈蚣的。

 古甲道让我换上干净的衣服,他有些迫不及待去方家。

 我依旧穿着爷爷留下的麻衣。

 有几年没见到大师姐,我还是有些期待的。

 也不知道大师姐怎么样了。

 方家在东江市东南边。

 我爷爷收下方晚晴为徒后,也帮助了方家。

 方家这十年来运势很好。

 古甲道报上名之后,很快就进入了方家的豪宅。

 一个富态的中年人迎了出来。

 我小时候见过他,应该就是方晚晴的父亲方千川。

 他见到古甲道之后,露出谄媚的笑容。

 “方老板,孟佐死了,我把孟家的废物带来了。他带来了孟佐的口信,去请方小姐出来!”古甲道以上位者口吻说。

 方千川不由大喜:“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太好了。方家未来三十年就靠您老人家了。”

 整个过程,方千川都没有正眼瞧我一眼。

 尤即便知道我爷爷是孟佐死后,有意无意之中露出了鄙夷。

 我心中有些讶异,当初方晚晴拜入我爷爷门下的时候,方千川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世态炎凉吗?

 很快,我就看到了大师姐。

 她一身红衣,身材窈窕,面相极好,乃是金性命格之中最为贵重的,有金玉之相,身负灵气。

 但在她右眼眉角位置,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黑气。

 而且,这身红衣也显得无比地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