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钱砸的感觉,还挺好的。

 “密码是多少?”古甲道问。

 方千川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杀机,很快又故作平静地说:“六个八。”

 我退到张佩槿身边,拉着她,轻声说:“咱们先撤,等方晚晴冷静点再说。”

 张佩槿咬牙点头。

 “属于方家的东西,还请留下来吧。”方千川看着我,伸手指了指我腰间的画卷。

 我略微沉吟,便将画卷打开,问道:“大师姐,这是谁给你画的画像?”

 仕女图展开后。

 画中的女子,自有一种仙女气息,尤其是那双眼睛,栩栩如生好像活人一般。

 方晚晴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镇定,说:“不关你的事情!把话还给我就可以了。”

 我把画卷丢了回去。

 从方晚晴一闪而过的情绪中,我确定她似乎有些察觉。但她并没有说出来。

 “方素素是谁?”我平淡地问,目光扫过方千川。

 方千川冷冷地对着我,没有任何回应。

 从方家出来后。

 夜色浓重,星光璀璨,整个东江市寂静无比,偶尔能看到夜班出租车快速奔跑。

 张佩槿说:“方晚晴真是气死我了。”

 我不知如何安慰。

 倒是古甲道开口,说:“毕竟是她亲生父亲。而且,方千川平时的确很疼爱她。要改变一个女儿多年以来的观念,是非常难的。”

 张佩槿离开方家,随我与古甲道一起,返回古甲道家。

 我们三人返会后,只见门口躺着一个人,全身一动不动,身边还放着个破碗,旁边还有一个大的蛇皮袋。

 蛇皮袋没有系紧,露出了白色的人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