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霓裳一愣:“你这小子,这么快就顺杆爬了!”

 孟小妞说:“阿姨,这小子从小出生在大墓之中,一出生就没有了娘。听说别人叫他墓虎,压根就没有朋友!我想他对你,肯定有天然的亲近感。他看起来虽然笨笨的,但也是个好人。你要是心情好,可以收下这个笨徒弟的。”

 孟小妞这番话说得很妙。

 陈九的遭遇,与秦霓裳有那么几分相似。

 但是,他比秦霓裳好多了。

 陈九咚咚地磕头,说道:“前辈,我一看到你,就想到了我娘。这墓中的气息,让我非常地平静。不瞒你说,我陈九也是有傲气的人。我爹疯疯癫癫,后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找遍了很多个大墓,就是为了找到我娘的。”

 秦霓裳从本质上,并不是一个不近人情之人。

 只是她站着极高,又有童年的那段经历,所以看起来非常地孤傲。

 秦霓裳说:“罢了!你磕头干啥,不就是要当我的徒弟嘛!好得很,我收下了。不过,除了刚才纠正你的北斗七式,我也没什么好给你的。若是早一些来,我还能传你一些道力,提升你的境界。你现在拜我,我什么也给不了你的。那把桃木剑,你要是能带走,就给你带走吧。”

 陈九泪眼朦胧,跟着就是哇哇大哭起来。

 我没想到,这小子刚才没有落泪,这会竟然泪流满面,只能说这小子的泪点还真是奇怪。

 又或者是缺乏母爱的表现。

 又或者真如孟小妞说的,从秦霓裳身上,看到他母亲的声音。

 正是因为秦霓裳什么也给不了陈九,此刻跪拜,倒显出陈九的品格出来。

 “好了,咋越哭越狠了!”秦霓裳有些懵了。

 陈九强忍着啜泣,坚毅地说:“师父,弟子一定给你报仇!昆仑山上那帮人,伤害了你,暗算了你。这仇今日落到了我陈九身上。我就算是死,也要杀到山上去,给您报仇的!我如果违背了诺言,管叫我不得好死!”

 秦霓裳一愣。

 我、孟小妞与董小小也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他竟然把这个事情给包下来了。

 以我对陈九的了解,他并非在说大话。

 这小子平时看起来虽然大大咧咧,还有些搞笑。

 可一旦认真起来,就会很认真的。

 孟小妞这次没有再损陈九,说:“陈叔叔,凭你这么爷们!你有资格迎娶四师伯。你真是爷们!”

 秦霓裳示意陈九起身,说:“好了!你倒是个好孩子!不要哭了啊。你要是喜欢哭,那就到一边哭去。师父还有要事和青帝说!”

 陈九扭过去头,擦拭着泪水。

 “孟安,青帝出生在孟家,又与孟白衣有关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的大限会在今天的。”秦霓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