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母觉得这么大的人有什么好找的,又不能走丢。

  苏叶这孩子啥都好,就是太爱操心了。

  苏叶刚打开门,脚步微顿,弯了弯了眉眼,有种冰雪初融的感觉,让人的一颗心都恨不得化了。

  “怎么了?打算去找我?”夙忆看着小兔子这幅模样心都软了一半,伸手够到了小兔子毛茸茸的脑袋。

  毛茸茸的发丝,还带着屋里残留的温度,暖和和的有种小太阳的感觉。

  苏叶也没有反抗任夙忆去摸,只是长长的眉眼眨巴眨巴的,眼睛亮晶晶的。筆蒾樓

  两小只不像话的睫毛,准是随了父亲的。

  夙母倒是像没看见两人的气氛似的,开口说道:“都几岁的人了?什么时候了就知道乱跑。”

  夙忆没想到夙母在这,猛的收回了手,神色有几分尴尬,不过很快又调整了过来。

  “娘,你咋来了?”夙忆乖巧的准备倒水。

  夙母挥手示意不用:“咋了?你这话说得,我还不能来了?现在还没出月子就随便乱跑。”

  “等能出月子的时候,岂不是要直接反了天?”夙母看着没好气的说.

  “这不是意外吗?”夙忆摸了摸鼻子,没有多说什么。

  反正家长都认为你是在顶嘴,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要是被自己自己捡了钱包,还惹上了事,恐怕那才惨了呢。

  “.......”

  胖女人低头看着被刀子割破的手,密密麻麻的疼痛,让女人脸上的肉愈发颤颤巍巍,眸底闪过的狠辣更是浓烈的让人心惊。

  那么多的钱啊!那得卖多少小孩,偷多少东西才能弄到这么多钱啊。

  一想到这里,胖女人的心脏更是疼的颤颤巍巍,像是寒冬中破了窗户,冷的让人受不了。

  胖女人看着受伤的手,流出来的血都被冰住了,看起来异常的狼狈。

  “小贱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胖女人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眼底愈发狠辣狰狞。

  胖女人可以说是这一带有名的线人,主要负责地下的一些事情,当然有时也做点小偷小摸的,和黑市什么的地方都有上一点关系。

  很快胖女人就来到一处的屋子,简单的倒热水洗了洗手,就坐在炕上等着人来。

  首先来得是一个疤脸的男人,带着黄色的包头巾,有些看不清脸,只能记得脸上有一条异常狰狞的伤疤。

  “今天赚了多少,有活吗?”疤脸男人看着受伤的女人皱了皱眉,眸中倒是没啥心疼,只是纯粹的不满。

  胖女人冷笑一声:“活还没有,不过有个小贱人找死。”

  “模样怎么样?”疤脸男人顺口问了一句。

  胖女人想到夙忆那副模样,脸色更为不好:“极品货色。”

  “极品货色?没骗人的吧?上次那个上等货色都净赚了五十呢!”疤脸男人倒是来了兴致。

  一个个女娃子都灰扑扑的,想要找什么好一点的货色都难。

  次的货色没必要,卖不上几个钱,至少也得上等货色才有单独送货的价值。

  “那模样身段都是极品!就是性子不太好。”胖女人冷笑了几声,眸中的恶意几乎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性子不好的有的是,好好调教一下就行了。”疤脸男人应了一声,想到胖女人这态度继续开口:“怎么她惹你了?到时候我会好好照顾的。”

  胖女人得到了疤脸男人的话,面色才算好看了几分。

  “行吧,这事交给你了,不过到时候,我得看着。”胖女人说着脸色也没有那么铁青了。

  疤脸男人自然一口答应下来,这活他熟,不过得找好时机。

  “......”

  夙母又在夙忆家住了几天,确认了两人能把小孩照顾好才放心了几分。

  主要是苏叶那孩子很让人放心,无论总是合适的奶瓶的温度,还是做月子吃的食物,都让夙母没话说。

  就是不太明白这得交了多少辈子的好运气,才能碰到这么一个苏叶。

  看的夙母都快酸成了柠檬精,想当年她都是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还得干活。

  不干活能怎么办,得先自己活着啊,不干活哪有饭吃?

  还有人伺候呢?没出月子干活的有多少,你以为这是什么时代?

  生孩子以后第二天,夙母就被婆婆赶出去干活了。

  那时候婆婆还戳着她的鼻子,一口一个懒媳妇。

  夙母光是想着就觉得苦的要命,没办法谁让肚子不争气,生的是个女娃子呢?

  如果生个男娃子,婆婆的态度就不一定这么差了。

  穿越过来的夙忆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自己那个时代的怀孕更是把人捧在手心。

  坐月子,一点活都不干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那知道这个时候的孕妇都那么惨兮兮,所以她自然也不太理解,夙母那满脸的羡慕是啥情况。

  住了没几天,就听说夙芊掉水里了,这可是腊月寒冬,那水的温度可不是开玩笑的。

  听说差一点人就没了,这可把夙母给吓坏了,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就走了。

  夙忆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估计人是真的疯了。

  总不会有人真的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

  而且夙芊那个性子的人,可绝对不会对自己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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