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儿忍不住有些心疼的看着这个女娃子。

  夙忆的颜值本来就绝了。

  哭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像这个时代的女人,恨不得就地打滚,各种鬼哭狼嚎,用尽了各种手段……

  夙忆哭的时候非常安静,只是默默的掉眼泪,看着让人的一颗心都皱皱巴巴的,看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文静,看着很有气质。

  就感觉和他们这些人都不一样,可让人心疼了。

  夙忆低头擦了擦鳄鱼的眼泪,惨白的脸色,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说了好像什么都没说,就让别人脑补吧。

  王婶确实发挥了自己的脑补功力,心疼的都有些想抱抱这个孩子:“放心有你婶子在呢,到时候这些混蛋再来,就喊一声婶子!”

  “谢谢婶子。”夙忆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晶莹的泪珠,粘在长长的睫毛上,看着像是清晨被露珠沾湿的蝴蝶,有种说不出来的好看。

  一时连往事都有些看呆了,我滴个乖乖,这女娃子长得也太好看了。

  又不是已经嫁出去了,自己怎么也要帮忙说一下亲。

  这时候,屋子里传来小孩哭的声音。

  夙忆露出了一个十足歉意的微笑,内心给自己的表演打了个99分,多一分怕自己骄傲!

  没错就是这么屌!不愧是我!

  王婶表示理解,挥了挥手,撸起袖子准备和接下来的邻居们解释。

  不过,出了这个事儿,难免会有人嘴碎。

  说些什么不太好听的话,这可就麻烦了,王婶儿只能尽力处理,却也不能保证处理的效果。

  毕竟这墙都塌了,难免会有人脑补一些不好的事情。

  一阵冷风吹过,王婶默默的放下了袖子打了个寒颤。

  “……”

  夙忆微微的挑了挑眉,看着哭得厉害的糖糖。

  小小的一团,原本睡得正香,即使外面凄惨的声音都未能打扰小孩香甜的睡眠。

  现在却莫名其妙醒了,还哭得这么厉害。

  足以证明了一些东西。

  夙忆似笑非笑的看着,在一旁瞪着大眼睛,怎么看怎么可爱的女帝陛下。

  “呵呵哒。”夙忆挑了挑眉,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音,阴恻恻的盯着一本正经卖萌的女帝陛下。

  果断的拿起鸡毛掸子,异常熟练的扒下了裤子。

  夙忆坚信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比如说,身为双胞胎兄妹,总要发挥团结的精神,要哭一起哭。

  如果不哭的话,那就直接打哭!

  某女帝陛下:!!!

  偷偷松了一口气的小狐狸:还好自己跑得快。

  然而,第2天的小狐狸。

  一觉醒来的小狐狸,发现自己成了一只秃毛狐。

  它在寒风中默默的打了个寒颤,忍不住风中凌乱。

  月光下,白雪皑皑的屋顶之上,多了一只秃毛狐狸,偶尔还能听到异常凄惨的叫声。

  想要再次偷跑得女帝陛下,看了一眼旁边的鸡毛掸子,顿时老实多了。

  自家母亲大人好像挺厉害的,资质非常不错。

  现在好好修炼,好好的抱紧大腿才是王道!

  “……”

  小混混们这次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了兵,在雪地里埋了那么久,身体哪能扛得住。

  再加上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受到损伤,再加上在雪地里移动,更是彻底没用了。

  要是没什么灵丹妙药,一辈子都别想好了。

  这对凡是顺风顺水的小混混们,可以说是天大的打击。

  他们也不能把事儿发生在鬼身上,就只能找罪魁祸首死胖子了。

  要不是那个死胖子,他们只是单纯的踩个点儿,也就不会遇见鬼,也就根本不会这么惨。

  这次去的小混混们,可以说是恨死那个死胖子了。

  不过因为生病的原因,一时半会儿找不了那个死胖子的茬,不过仇确实记下了。

  疤脸男人得知自己手下的损伤,也对合作伙伴胖女人多了几分不满。

  毕竟受伤了那得用钱,自己身为老大,在这儿混,就是要讲义气,因为替自己办事儿受的伤。

  自然要自掏腰包,不然以后谁跟你干?

  一想到要拿不少的钱,疤脸男人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疤脸男人在心底暗暗记下了这件事儿,同时也下定决心,觉得自己得好好查查这个叫夙忆的。

  总不能让自己手下受了委屈,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

  至于是不是真的鬼,还两说。

  疤脸男人手里拿着烟袋,重重的吸了一口,眸中快速划过一抹狠意。

  因为有人受伤,再加上那个胖子,出去卖货了。

  所以一时半会儿疤脸男人,没有把主意打到夙忆头上。

  夙忆也过了几个月的安生日子。

  因为苏叶去当兵了,屠宰场的工作,自然也就让夙母顶上了。

  夙母的活远远干的不如苏叶,所以工资降了不少。

  最后索性进了食堂,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抖勺大妈,让不少人望而生畏。

  纷纷哭丧着脸感慨,一山更比一山高,一勺更比一勺抖!!!

  夙母去屠宰场的时候,隔几天就要买上一罐新鲜的牛奶或羊奶。

  毕竟这是两小只需要的。

  当然发工资的时候,也会买一小块的肉给自家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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