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忆自己回了一趟老家,她还挺想带两小只,给夙母看一眼的。

  可是糖糖闹得太过闹腾,那眼神倔的和简直和头狼崽子似的甚至有些凶巴巴的,死死的拽着王耀的衣服。

  黑溜溜的眸子,小金豆豆啪啪的掉,简直可怜的紧。ωWW.BΙΜΙιOυ.cOΜ

  就连一向最好使的女帝陛下劝他,都没有任何用处,一只小爪爪坚定的抓着王耀哥哥的手:“不要,不要分开!”

  平时坚强的王耀,也没忍住哭出了声。

  一大一小两只白白嫩嫩的小团子,别提有多可怜了。

  旁边的王婶儿还跟着热闹:“唉,分开多正常呀,等以后你王耀哥哥娶了媳妇儿,那还不一样分开?”

  “那我娶我有哥哥当媳妇儿!就不会分开了!”糖糖抓着衣服,小脸儿都哭成了花猫。

  周围人更是笑作一团,“不可以哦,男孩子怎么能娶男孩子呢?”那多恶心啊。

  两个男的怎么能在一起呢?

  看着可爱的小孩,其他人并没有告诉他这个残酷的事实。

  就连王耀也跟着胡闹,手忙脚乱的抹着小花猫的眼泪,自己也跟着掉:“不是,应该是我娶你!”

  众人又是被逗的笑个得不行,差点把两个小家伙给气炸了。

  明明他们在说超级严肃的事情呢!

  不过其他人显然都以为他们是在开玩笑,毕竟这么点儿的小孩能知道什么。

  只有夙忆皱了皱眉,男的和男的在一起太难了。

  世俗偏见可不是那么好容忍的,这条路太难,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不过,夙忆扯出一抹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人不轻狂枉少年。

  就算是粉碎性骨,有些事情也未必能阻止得了,也不必刻意阻止。

  索性夙忆就把两小只留在了家里,做一下最后的告别。

  这个时代的空气非常的清新,到处也都是很自然的花香,窄窄的土路走起来也有一番别致。

  夙母还住在原来的那个小房子,房子也没有重新盖一下,还是维持着以前的破败。

  以前对夙忆他们不好的,夙家大儿媳妇儿因为闹腾的厉害,也嫌弃了那个瘫痪的老太婆。

  据说是把那个死老太婆生生掐死了,然后自己又上吊了。

  据说死的时候,家里米缸里已经半粒米没有了。

  夙母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儿。

  总归是难免有谁眼红的,又添了几分闲言碎语。

  这些年,疯了的夙芊没有回来,夙母心里终归也落下了一块心病。

  人也老了不少,弓着身子,有了四五十岁头发花白的模样,是药都治不好的毕竟心老了。

  夙母干完活以后,就经常坐在门口发呆,遥望着远方,等着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看到夙忆过来,夙母脸上扯出一个笑,温和的眼神多了一份难言的悲伤,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今天休班,他们屠宰场一个月休两次班儿,待遇真好。

  夙母叹了一口气,知道这小地方是困不住人家了。

  她早就已经认清楚了,这个女儿不是原来的那个了……即使心存善意,夙母心中多多少少也终归有些隔应。

  也不知道适合鬼怪妖魔,总归自家女儿回不来了,不过睁一只眼儿,闭一只眼糊涂大半辈子罢了。

  夙忆默默的拿出了一个锦盒,缓缓的弯下身子放在了夙母旁边地上。

  一双漂亮的杏眸,从始至终没有浮动太多的情绪,看起来莫名给人的感觉挺冷的。

  做完这一切,夙忆毫不犹豫的转身,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垂下,敛去了眸中细冰下的波光粼粼,眼睛里的光似乎稍微暗淡了一下。

  夙母看着走得毫不迟疑的夙忆,眸中的神色也异常复杂,最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直到走出夙母视线,夙忆才低着头,颇为烦躁的揉了揉脑袋,直到把头发揉得和炸毛小狮子似的,嘴角才扯过一抹自嘲的笑容。

  人呢,就不应该去期待什么了。

  不期待呀,也就不会失望……

  夙忆回去以后,两个小家伙还紧紧抱在一起呢,像是一大一小的糯米团子紧紧的粘在一起。

  别说还挺和谐,夙忆有点儿想笑,但是急忙用手阻止了。

  毕竟这是超级严肃,可怜巴巴的画面。

  一大一小两只团子,颤颤巍巍哭唧唧的一起掉小金豆豆,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把他们下锅了呢。

  “好啦,该走了!”大盟王夙忆毫不留情的伸手,捉住了小小一只的团子。

  吧唧一下把炸毛的团子夹了起来。

  在一旁莫得感情看热闹吃瓜的女帝陛下,背着自己的小包裹,骄傲的摇了摇脑袋,默默的迈着小短腿艰难的跟着。

  平时乖的不行的小团子,被惹炸毛也是有脾气的。

  “以后还会回来的,也会再见面的,不要和自己的小媳妇儿死了一样呀!”夙忆非常不走心的伸手捏着圆滚滚的脸。

  然后狠狠的埋头,吸了一把团子,感觉真好,软软的qq弹弹。

  这安慰还不如不安慰呢,听到死了,小团子颤颤巍巍的显然更气了。

  女帝陛下倒是有点生气了,看到无良的母亲大人,又在欺负自家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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