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吕不韦躲着不出来。”

  “那绯烟,只好再shā • rén 了。”

  东君绯烟声音清冷。

  既然来了,既然要逼迫,那就做的更绝。

  反正已经撕破脸皮了。

  还想让吕不韦,笑脸相迎?

  她没想到,吕不韦竟然如此胆小。

  “你……”

  感受着东君绯烟的目光,吕权的脸色一僵。

  “放肆!”

  吕权身后的几位金丹境强者之中的窦肃,立刻发声:“相国府,岂是你们胡作非为之地!”

  不能再让他们在相国府胡作非为了。

  还当着他们这几个金丹境的面?

  吕不韦是噬牙狱选的棋子,这颗棋子如同钉在秦国,不能有失。

  “是么?”

  “那我们偏要shā • rén 呢!”

  一道平淡的声音响起。

  一袭黑衣,素手持着黑水龙戟的敖灵,开口出声。

  此时已是严冬,雪虽然不下了,但西北的寒风依旧席卷,还有一些积雪没有融化。

  黑色的衣袂阵阵飘飞。

  扎着马尾,有着绝色容颜的敖灵,缓步而出。

  一丝强大的气息弥漫而出。

  刷刷~~

  两大金丹境高手,樊郭、计朋,立刻护住了吕权。

  窦肃迈步而出,手搭在了剑柄之上,身上也弥漫出强大的气势。

  “你们岐山如此飞扬跋扈,这可是相国府,不是其他的地方。”

  看着敖灵绝美的容颜,窦肃的眼中很凝重。

  对方的气势很强。

  一旦动手,他不一定能胜。

  这次岐山的人突然登门大开杀戒,让他们所料不及,很多后手都没有来得及准备。

  难道他们真的要跟相国府鱼死网破?

  “岐山要shā • rén ,你们挡不住!”

  看着窦肃、樊郭、计朋等,几位金丹境,敖灵的眸子依旧很平静,没有任何波动。

  窦肃眉头微皱,看着敖灵,缓缓道:“你们当真要鱼死网破?你们说相国大人结党营私,中饱私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谁不知道,秦国的强盛,离不开相国大人!”

  ……

  “是么?”

  看着窦肃,敖灵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素手一动,手中的黑水龙戟旋转一起,丝丝江水之力,从重戟中爆发而出。

  轰!

  一条江水戟芒,搅成大柱,磅礴而又锋锐。

  “没有吕不韦,秦国会更强盛!”

  “岐山,才是秦国的未来!”

  清冷的声音落下,敖灵的一双美目中,迸发出寒光。

  哗~~!

  江水戟芒大柱,朝着窦肃杀了过去,冰冷锋锐,江水滔滔真意。

  “喝!!”

  窦肃脸色一变,迎上。

  他不得不迎上,因为身后,就是吕权。

  他们这批噬牙狱的人,被调到吕不韦帐下听令,吕不韦是主,他们是仆。

  “吟~”

  剑吟声响起,爆发出万道耀眼剑光,充满了剑道真意,锋锐之极,还想要切开一切。

  只是,那江水大柱戟芒,恐怖之极,瞬间将耀眼剑光泯灭。

  江水消失,剑光也消失。

  但,一道水流的戟芒,角度刁钻,时机恰到好处,隐秘的在窦肃的额头前,一闪而过。

  “你~~”

  窦肃脸色惨白,指着敖灵,想要说话,但已经说不出口。

  生机,正在泯灭。

  “我说过,岐山要shā • rén ,谁也挡不住,先从你开始!”

  东君绯烟的声音响起,对于这个结果,早就预料。

  敖灵可是黑龙一族,战力极强。

  ……

  敖灵不为所动,继续优雅迈步,本命宝物黑水龙戟,被素手倒提着。

  “轰~~”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炙热之极的大火球,带着轰鸣之声,无上威势,瞬间朝着敖灵而去。

  法修!

  樊郭出手了!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整个相国府都震动了,余波肆虐,诸多房屋倒塌。

  护卫,三千门客,祸及殃鱼,死伤惨重。

  那些锦衣卫卧底,早就见势不妙,跑远了。

  敖灵凭借着修长妙曼的肉身,硬抗了这一击,后退了两步,狂暴的劲风,激荡开来,将她黑色衣衫,吹得猎猎作响。

  三千青丝扎成的马尾,剧烈的飞扬着。

  “玩火?”

  “你比绯烟主母的火,差远了!”

  一双美目看着樊郭,敖灵的眸子清冷,缓缓吐声。

  岐山不缺玩火之人,其中最有名的莫过于东君绯烟。

  连东君绯烟都破不了她的防御。

  洞玄境之下,她战力极强,甚至可以与闻人羽放对。

  展现出龙族肉身,能和洞玄初阶战一小会。

  在岐山,洞玄之下,能胜过她的人,只有三个。

  第一是老爷嬴少伤,第二是雪衣堡女侯爵白姨,第三是紫萱。

  “你很强!”

  “但这不是你们能在相国府放肆的理由。”

  樊郭、计朋,迈步而出,看着已经死去的窦肃,眼神中充满了忌惮与凝重,看着敖灵缓缓道:“今日相国大人如果死,那么秦国经济将会受到打击,你们真的要这样?”

  “受到打击?不见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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