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怀疑的望向他眼底。

 “莫不是看上了那贱人不成?”

 提起顾南烟,他的表情有些扭曲,早已愈合的断臂处隐隐作痛,捏着宁天禄下巴的手指不自觉的用力。

 宁天禄疼的闷哼一声,却没将他推开。

 “将军胡说什么,天禄说过这一世都是将军的人。”

 他说罢展开双臂,环住面前这人壮硕的腰身。

 “只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位公主有些邪性,为了避免小叔的事再起波澜,让您烦忧,我得亲自去试探试探她的口风才放心。”

 听他话中的意思全都是在为自己着想,宁宗远的眉头缓缓松开。

 “还是你懂事。”他再次揽住他,叹息一声。

 “既然如此,我明日便安排你去见她,不过这女人狡猾的很,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宁天禄见他答应,紧了紧环着他的手臂低低应了声,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

 在驿馆中等了半个月,几乎逛遍了整个京城的顾南烟,终于收到了皇帝的传召,邀她三日后进宫商谈。

 顾南烟想到即将到手的一千万两银子,难得心情不错的去宁宗清那里走了一趟。

 几日不见的宁宗清由于长期以来激增的饭量,虽然没有了激素的催化作用,还是又胖了不少,将顾南烟看的直咂舌。

 而对方似乎被磨平了棱角,见到顾南烟过来也没什么反应,依旧两眼无神的看着屋顶。

 柳珍珍惊讶的看着如一摊烂泥的宁宗清,神色不停变换。

 见他虽然胖了点,却无病无痛健健康康,顾南烟十分满意的带着柳珍珍出了门,打算买些好吃的庆祝庆祝。

 路上,柳珍珍几次欲言又止,直到二人回了驿馆才咬牙问道:“公主真要将他换回去?”

 “不然呢,留着他替我花银子?”顾南烟翻了个白眼。

 这厮如今一天的饭量跟她有的一拼,要不是为了那一千万两,她早就操起棍子将他赶出去了!

 “可是奴婢听说这人是宁家的人,当初卫老将军就是死在他亲哥哥手中的。”

 “那又怎么样。”顾南烟撇了撇嘴。

 “我又不认识卫将军,他们之间的恩怨与我何干?”

 柳珍珍闻言怔住,不敢置信的看着顾南烟,在她疑惑的看过来的时候赶忙低下头。

 “公主说的是,是奴婢逾矩。”

 当天夜里,顾南烟睡下后,一道黑影闪进宁宗清的屋里,手中的利刃在月色下闪烁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