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是我。”
“你胜了？”狗蛋的眼里闪过兴奋。
小女人点点头，“对，侥幸胜了。”
“哼，好吧，你还算有几把刷子，但是想让我当你的账房，必须和我比试一场。”
沈秋秋无奈，“人家掌柜的找账房，都是考验账房，你倒好，考验起老板来了。行，你说吧，怎么考验？”
“我考你，你不能用算盘！”
这对沈秋秋来说，是小意思，“可以。但我能用自己的方式，对吗？”
“可以。”
“我需要笔和纸。”
“没问题。”
沈秋秋端坐在桌前，一手压着纸，一手拿着笔，自信道：“你说吧。”
“家里人为何让你出来做生意？”
“啊？”
“为什么？”
小女人有几分懵，她还以为少年会考验自己算账，或者问什么高难度的问题呢。
狗蛋催促着：“快说！”
“夫君宠着呗。”
“这么说，你家的人支持你一介女流做生意？”
“对。”
“将来，你会不会半途而废？”
“不会。做生意是我喜欢做的事，夫君支持我，宠着我，不会随随便便让我停止做生意。”
“那若你的从商梦想破灭了，要如何弥补那些因为你失去自己房子和地皮的人？”
沈秋秋微微蹙眉，认真道：“我既然做，不会让其半途而废。将来即便真有什么变故，我也会给诸位一个妥善的安排。”
“如何安排？”
“因为我失去房子的，三倍补偿房款。因为我失去地皮的，一定在更好更繁华的地段，给他一块更好的地皮。”
少年咄咄逼问：“你何来的底气？”
“我在钱庄里的银票。”
“多少？”
“不方便说，但绝对比你想象的多。”
狗蛋摸着下巴，一副大人模样，“将来我给你当账房，工钱是多少？等你找到更好的账房，会不会把我抛弃？”
“工钱，是一航酒楼账房的两倍。”
“真的？”少年瞪大了眼睛，“你不会骗我吧？”
沈秋秋坚定摇头，“当然不会，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便是说话算数。”
“做你的账房，还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