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们的想法来。”
啪的一声，碧绿抬手狠狠打过去。
小春被打蒙了，耳根子嗡嗡作响。
“一巴掌，就放过这个丫头了？”何王妃提醒。
“当然不会，”碧绿露出狠毒的笑，“为了咱们王妃，不会这么轻易绕过她。”
话音落，她再次抬起手，狠狠打过去。
一巴掌，两巴掌……
刺耳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
可怜的春丫头不敢还手，一直忍耐，嘴角被打出了血，虚弱的趴在地上求饶，“请、请王妃饶了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不敢是以后的事，今日，必须让你有个教训。”何王妃转动着手里的扳指，“碧绿，万水，你们一起上。”
春丫头吓得不轻，跪在地上挪动身体，慌忙摇头，“请王妃饶命，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别那么多废话。闭上你的嘴，好好受罚！”
碧绿笑得灿烂：“别挣扎了，我们会轻点的。”
“对，”万水咧嘴，挤出一丝笑，“我和碧绿都是善良的人，不会对你痛下狠手。”
小春缩到角落里，抱着头，怯怯看过去，“奴婢是纵王妃的人，如若她知道你们如此对我，不会原谅你们的。”
主仆三人笑了。
何王妃的笑声最大，“你以为自己是谁？本王妃和纵王妃均是王妃，你以为她会为了你，和本王妃正面作对？”
“这……”小丫头犹豫了。
碧绿冷冷一笑，“别忘了，你我都是奴才。”
“是啊，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万水走到她跟前，抬起手，吹了吹掌心，似笑非笑，“把手拿开，等我们打够了，自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