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瞬间黑了脸,“纵王从后门走的。”

 沈秋秋直直盯着对方,锐利的眼神里带着十足的不信任,“不巧,臣妾也去过后门,门口的小厮也说纵王没走。难不成我家王爷飞檐走壁离开了不成?”

 “呵呵,刚刚本宫也喝多了,兴许是记错了。”

 “看来纵王确实在府中,还请殿下高抬贵手,放了纵王。”

 陆延似笑非笑,“本太子与纵王是兄弟,何来放了一说?他已经歇息了,纵王妃放心,他明日一早,会出现在纵王府。”

 “臣妾想带纵王回去休息,还请殿下恩准。”

 “纵王已经睡了,打扰人清梦岂不不好?”

 “王爷走之前交代过臣妾,若是午夜未归,一定要过来寻他,”沈秋秋好言好语,“太子殿下,请饶了纵王。”

 陆延笑的很是银荡:“此言差矣。作为纵王妃,你理应以纵王的身体为重,怎能大晚上将其带走呢?”

 “王爷不会计较。”

 “非也,纵王醉酒厉害,早已歇息了,纵王妃还是不要想着带他回去了。”

 若是继续和这狗皮膏药掰扯下去,一点意义也没有,沈秋秋勾起唇,绕开他,径直往里面走去。

 “站住,你去何处?”

 “殿下既然不告诉臣妾,臣妾只好自己找了。”

 “大胆!”

 沈秋秋压根不搭理他,快步冲进去,看看这个房间,又看看那个房间。

 最偏远的一个房间有烛光。

 她不管身后追的人,飞快跑过去。

 陆延今日吃了不少酒,被凉风一吹,身体直打寒颤,步伐慢了几分,“站住!你给本太子站住!”

 纵王妃哪里管身后的人,来到有灯光的门口,双手一推。

 里面关着!

 她大喊,“纵王殿下,你可在?”

 里面响起瓷器破碎之声,沈秋秋听闻,心下一惊,当即向后退去,一个俯冲,猛的向房间大门撞去。

 这一幕,惊得后面的陆延傻了眼:果真是个乡村野女,这是大家闺秀应该有的举动么?

 沈秋秋判断的没错,刚才瓷器破碎的声音,确实是陆纵用尽力气所发出,以作提示。

 今夜的酒水,被太子用了药物,虽然他用内功逼出不少,但仍旧中了招,仅能保持思绪清醒,动作却失了控制。

 双生二女初始,被他锐利的眼神吓了一跳,后来才发现他现在的状况,不过是纸老虎一只,当即胆子也大了几分。

 正欲动手,谁料沈秋秋便寻了过来。

 听到她的声音,陆纵使出力气,撞碎了床边的器皿。

 屋外,沈秋秋用出了全身的力气,撞了好几遍,终于,房门开了。

 她二话没说冲进去,扯开里屋的珠帘,看到了房间内的场景。

 距离回屋已经仅一个时辰,陆延本以为一切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纵王妃看到又如何?

 只可惜,床上,陆纵衣衫完整,显然一切都没发生。

 见情况不妙,两名女子已经缩到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

 太子回过头,眯起眸子,眼里喷射着怒火:该死的!为何还没把人办了?

 两姐妹与太子对视一眼,不敢继续看,急忙跪下,低着头认错。

 沈秋秋怒不可遏,对着门外大喊一声:“可期,快过来。”

 刚刚可期被拦住,现在听到声音,立即冲了进来,急忙将纵王架在自己肩上。

 “走!”

 随着纵王妃一声冷然令下,陆延眼里泛着冷光,带人将去路拦住,“这是太子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今夜多好的机会,竟然被破坏了,他心中多有不甘。

 沈秋秋嘴角一扬,“怎的?太子殿下非要让纵王留下?也好,臣妾便与纵王一起在太子府中住上一晚。”

 “你……哼,不识好歹。”

 “殿下,臣妾不知您的意思。”

 陆延黑着脸,沈秋秋不再搭理他,与可期一起搀扶着陆纵,飞快往外走去。

 门口的奴才知晓她有令牌,也不敢阻拦。

 三人刚到府外,太子迅速追了出来,“站住!”

 “殿下还有何事?”沈秋秋示意可期将陆纵带到马车上,自己面对眼前的男人,“若太子殿下与纵王兄弟情深,改日我们回请,一定让您喝得尽兴,如何?”

 “谁要去你们府上?”

 “那殿下跟出来作何?难道要跟我们一起回去?现在时辰太晚了,改日再邀请太子殿下过去,届时一定准备好吃好喝和美女,让你吃的、喝的、玩的都尽兴。”

 “你要一直这样与本宫说话是不是?”

 沈秋秋展露笑容:“殿下请讲。”

 “你知道,本宫是一个爱才的人。”

 “呵,殿下的确是一个爱财之人。”

 “本太子与你多次交谈,你看不出本太子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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