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强看似身高体壮,没想到不经打,直接晕倒在地。

 沈秋秋踢了踢地上的男人,莞尔,“人被你打晕了。你这是什么操作?我怎么看不明白了?”

 “我、我……”陈白白没想到错打了自己人,浑身颤抖。

 “手滑啊?下次手滑,是不是就打到我身上了?”

 陈姑娘低着头,不说话。

 “走吧,去你姐姐的墓地。”

 “你还要去?”

 “为何不去?都走出这么远了,不去可惜了。你这么不想让我去,不会你根本没有姐姐,也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墓地吧?”

 陈白白脸色难看了几分,她本想和堂哥合作,一起将这个女人绑住,也好向上头的人交代。如今事情这般,只能去墓地了。

 姐姐的墓地,在村子南边的树林里,坟像是新的,泥土翻开,周围干净,没有草。

 坟前有一开墓碑,上面写着爱姐陈沐沐之墓。前面放着三叠贡品,还有一炷香。

 香燃烧到只剩下最后一截。

 “是这里了。”

 “哦。”沈秋秋看着周围,做戏做全套,这里做的不错。

 “现在你信了吧?”

 “我只看到了坟墓,如何说是你姐姐的?若是你假冒别人的坟墓,那当如何?”

 陈姑娘扬着脖子,“我不会做那样的事。”

 “你都能去沈记找事了,什么事做不出来。”

 “你……”

 “别着急,我的人来了。”

 话音落下,不远处走来了十多个人,有官差也有仵作,还有小春和可期。

 陈白白瞬时傻了眼,“你报官了?!”

 “沈记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当然要报官,让官员主持公道了。”

 “你太过分了!”

 沈秋秋笑了笑,“若不是你过分在先,我怎会这么做?没关系,若你说的是事实,沈记给你们补偿。”

 “人都死了,要什么补偿?”

 “人确定死了吗?”

 “是!”

 沈掌柜笑了笑,对过来的官员和仵作说明了情况。

 关仵作身材手长,下巴上有一缕山羊胡,捋了捋胡须,痛快道:“这有何难?开棺验尸,确定一下女子的死亡时间和死亡原因就是了。”

 “那敢情好,多谢关仵作了。”

 关仵作将肩膀上的家伙拿出来,“你先别谢谢。关某只相信事实和结果,若死者真与沈记有关,你这个当掌柜的,吃不了兜着走。”

 “关仵作教训的是。”

 “别那么多废话了,开始吧。”

 几个人拿着铁锹,将新坟地给掘开,新鲜棺材渐渐露了出来。

 陈白白站在一旁,神色难看。

 沈秋秋打量着她,不言不发。

 开棺之际,陈姑娘别过眼去。

 关仵作一瞬不瞬盯着棺材里的姑娘,不由的喃喃自语,“真好看的姑娘,可惜了。”

 “你别亵渎我姐姐。”陈白白大胆护在棺材门前。

 关仵作哼了声,“关某什么尸首没见过,只不过觉得你姐姐有几分姿色罢了。都让开,关某要验尸了。”

 众人纷纷让开,仔细检查后,仵作蹙眉开口:“此人的确是今天早晨死的,不过死因却不是衣服,而是另有原因。”

 “哦?”沈秋秋好奇极了,“什么原因。”

 一向敢说的关仵作红了脸,“被男人折磨致死。”

 众人不由惊呆住,陈白白的眼里充满了恨意。

 沈秋秋纳闷了,看向她:“你可有话要说?”

 “我没话要说,姐姐就是因为穿你们的衣服死的,你们必须shā • rén 偿命!”

 “关仵作说了,与沈记无关。”

 “无关?我姐姐就这么白白死了?”

 沈秋秋带着好奇,问:“你和你姐姐的似乎有些感情,为何不管真相,只想诬赖沈记?你是受人指使?还是被人要挟?”

 “没有指使,也没人要挟我!”

 “是么?”

 “是!”陈姑娘没有刚刚的唯唯诺诺,大声道,“是你们沈记害死了姐姐,还想找一个假仵作骗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是纵王妃,就可以不顾一切,肆意欺压百姓了吗?”

 “你知道我是纵王妃?也罢,知道我身份的人不少。”

 陈白白呵呵冷笑,忽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沈记不承认杀死了姐姐,今日我便自尽,让众人同批你们这些无良商家,你们一定会遭到应有的报应。”

 沈秋秋急了,“放下匕首。”

 “不放!除非你承认沈记害死了姐姐。”

 “这么多人在呢,你要我瞎编乱造吗?”

 “我不管!沈记必须承认。”

 “你先把匕首放下,一切好好说。”

 可期在王妃的眼神示意下,早已转移了位置,来到陈白白身后,趁着她不注意,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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