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嘴角勾起得意的笑:“你可露出什么破绽?”
“天诚谨记殿下的叮嘱,不敢乱说。”
“他们曾与你说过什么?”
少年认真想了想,“他们问我,家乡可有亲戚朋友。天诚说没有亲戚朋友了,从小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孩子。”
“回答的不错。”
“接下来天诚该怎么做,还请殿下明示。”
“其它你不必担心,好好干好你养马的活。”
“是。”
太子上前一步,将他扶起,“一直跪着做什么?本宫有那么可怕?”
陆天诚低着头,沉声回答:“不,殿下和蔼,对天诚更是有知遇之恩,天诚一辈子不敢忘怀。”
“你认为纵王妃这个女人如何?”
“她看上去没有纵王那么又城府,很好相处。”
太子轻笑:“她好相处?她和本王的女人打嘴仗,从未输过。”
“纵王妃是有些伶牙俐齿。”
“哼!她那种女人,岂止是伶牙俐齿?简直是令人惧怕。”
少年不解,呆呆看过去。
“若她是名男子,本宫早就应该忌惮她了。”太子嘴角一扬,“你近日的表现,本宫都看在眼里。”
陆天诚静静听着。
“你看她的眼神不一样。”
闻言,少年眼里闪过惊恐,赶忙解释,“她是殿下您的敌人,就是天诚的敌人。”
“是吗?”
“是!请殿下相信天诚!”
太子淡淡一笑:“你喜欢她,何必不敢承认?”
“天诚不敢。”
“男子汉大丈夫,有何不敢的?在你们塞外,喜欢一个女人,不是喜欢勇敢的追求吗?怎的来到中原,反而畏畏缩缩了?”
少年始终低头抿着唇,不语。
“你不必掩饰,本宫看得出来,你喜欢她!”
陆天诚再次跪下,“殿下,天诚不敢有非分之想。”
“哦?为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