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秋担心极了,匆匆走过去:“为何站在这?瞧瞧,脸上都是汗。”
说着,拿出手绢,帮其擦拭。
沈娇央神色复杂,“表姐,现在可以与我说天诚的事了吗?”
“你这么想知道吗?”
“嗯。表姐,告诉我好不好?”
“好,你随我来。”
两人来到房间,房门关上。
姐妹俩对视,一时间,周围安静至极。
沈秋秋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先喝点茶,小心中暑。”
“晚上没那么热。”
“喝点,不然不与你说。”
沈娇央立刻端起茶杯,灌进自己嘴里,赶忙问:“表姐,我喝完了,你快说吧。”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做好准备了。表姐,求求你了,别卖关子,快告诉我好吗?”
沈秋秋组织着语言,“他好像不如我们看到那般简单。”
“他就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年啊,如何不简单了?”
“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慢慢说。”
看表妹担心着急的样子,沈秋秋不知如何开口,想了想,说:“若他犯了很严重的错,你还喜欢他吗?”
“多严重?”
“伤害身边的人。”
沈娇央激动的抓住她的胳膊,紧张的问:“表姐,他伤害你了是吗?我从纵王的反应就能看出来。”
“你先别担心。”
“你快与我讲讲昨日发生的事,他是不是对你做了过分的事?”
得知陆天诚给自己用药的时候,沈秋秋也很担心,后来也想开,没那么难受了,“也不是很过分的事。”
“表姐说说看。”
“他给我用了药,想要……”
沈娇央激动急了,“他是不是想对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想控制我,想将我……将我关起来。”
“这还是过分的事?”沈娇央气愤不已,“怪不得纵王那么生气,若我是纵王,一定比纵王还要生气。”
“你知晓他的医术师从何方吗?”
“不知。”
“白眉夫妇。”
沈娇央仔细想了想,“好像听你提起这个名字。我想起来了,白眉夫妇曾经救过表姐?”
“是的,白眉夫妇曾经救过我,他却拿着药粉想要控制我。”
“孽缘,真是孽缘!”
沈秋秋温声道:“现在都与你说了,你不会继续魂不守舍了吧?”
“说什么魂不守舍呢,我、我……”
“你还是喜欢他?”
沈娇央不敢看眼前的人,低着头,声音微弱,“不,我不喜欢他了,一点也不喜欢了。”
“不许骗人。”
“表姐,我……”
沈秋秋了然一笑,“爱情若那么容易放下,怎会有很多人为感情痛不欲生。你不必非要强迫自己放下,顺其自然,好吗?”
“他对表姐做了那么多,我怎么能继续爱他?”
“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吗?”
小丫头想了好半天,“不能。”
“这就是了,你不能控制,也没法控制,顺其自然发展吧,好吗?”
“表姐,我不甘心。”
“你不甘心对他的感情,还是不甘心他变成这样的人?”
沈娇央悠悠道:“不知道,我现在心情好复杂。”
她傻傻的笑,仿佛看到了以前发生的事,“他曾经天真无邪,纯真善良如同小白兔,整日与马儿为伴,不喜欢与人交流,只喜欢表姐。他那么珍视表姐,竟然做出这种事!”
“好了,别想他了。”
“表姐,你说他会不会有自己的苦衷?”
“兴许吧,不过任何时候都不能做错事,一步错步步错,若是继续错下去,他将来就完了。”
沈娇央若有所思,“表姐说的对。”
“他之前说,自己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还记得吗?”
“记得。难道他骗了你,不是吗?”
沈秋秋慢慢道:“不全对,也不是全错。他小时候的日子,的确过得不如意……”
听完表姐的话,小丫头怔住,久久没有回神。
“娇央?”
“表姐,曾经我以为自己够可怜了。寻表姐的路上遇到土匪,钱袋什么都被抢走,信也打湿了,如乞丐一般游走在京都街头。而他不同,他那么小当乞丐,经常被人打,被人羞辱,与狗抢吃的,吃老鼠和蛇,想想都觉得可怜。”
“他是挺可怜的。”
“若不是碰到白眉夫妇,他可能当一辈子的乞丐吧?”
沈秋秋呼了口气,声音很低:“有时候,当一辈子乞丐也不见得不好,最起码能保证安安稳稳活在世。”
“表姐,你与我说实话,他是否犯了更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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