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皇宫,朝堂之上。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文武百官,眉头紧蹙。

 文武百官只知纵王凯旋归来,不知还有其它事,见皇帝神色不对,均是不敢出声。

 陆天诚回到京都后,第一时间前来请罪。他跪在地上,头紧紧贴着地面,“父皇,儿臣有罪,希望父皇责罚。”

 早些时候,陆纵已将其罪行上呈。

 皇帝心中有数,此时看到地上儿子,心中感慨万分。

 他没想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刚刚成为皇子,就干了这些事。好在纵王及时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神色复杂,一直没有说话。

 大臣们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难道四皇子跟着纵王出征,路上遇到了什么事?”

 “兴许是做错了事,请求皇上原谅呢。”

 “听闻此次未到耳国,已经耳国打败,纵王还带回来无数金银,如此来说能发生是什么事?”

 “纵王不会做错事,但不代表四皇子不会。听说他勾结叛党和耳国大皇子,企图……”

 皇帝冷声道:“天诚知道自己错了?”

 陆天诚回答:“儿臣知错了。儿臣愿意遵从父皇一切惩罚,绝无二话。”

 “死去的人不能复生,你……”皇帝犹豫了一下,沉声道:“今后你只能在自己王府,永生永世不可出来。”

 他的囚禁,和太子的关押有些区别。

 早些时候,太子犯了错,也是被迫禁足,但比起陆延做的那些荒唐事和得到的惩罚,似乎……

 陆纵站出来,“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讲。”

 “父皇,念在四皇弟是初犯的份上,请求父皇饶了他。”

 “朕没有将他拉出去砍头,已是对他最大的恩赐了。”

 陆纵道:“父皇,四皇弟虽然有错,但他还年轻,若是将他一辈子关在府中,和死没有区别。恳请父皇看在对他亏欠的份上,让他戴罪立功。”

 皇帝叹了口气,陆天诚一直生活在民间,受了很多苦,如今刚刚成为皇子就……他的确于心不忍。

 纵王见父皇神色有所动容,继续道:“父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看在四皇子死去母亲的份上,给他一个机会吧。”

 皇帝再次叹气,“你想怎么给他机会?”

 “启禀父皇,叛党的名单是四皇弟给的,他会协助儿臣一起捉拿叛党,更会与儿臣一起,好好保护我华国领土,爱护我华国百姓。”

 “这……”

 陆纵给少年使眼色。

 少年已心如死灰,以为自己一定要被关一辈子了,但看到三皇兄如此,不由得心生希冀。

 他重重磕了一个头,“父皇,请您给儿臣一个机会。即便不放了儿臣也行,只求父皇让儿臣与三皇兄一起捉拿叛党。”

 纵王徐徐道:“父皇,四皇弟年纪小,有一直生活在外面,没有机会接受好的教育。这次,他改过自新,一定重新做人,为华国效力。”

 陆天诚朗声开口,“父皇,若您给儿臣机会,儿臣一定不会辜负您对儿臣的厚望!”

 萧何站出来,“微臣斗胆,恳求皇上答应。”

 “老臣也恳求皇上。”周太傅站了出来。

 唐丞相看了看自己的干女婿,也说:“恳求皇上开恩。”

 皇帝思忖良久,“好,就给天诚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若他下次再敢犯,决不轻饶。”

 “多谢皇上。”

 “多谢父皇。”

 散了早朝,陆纵匆匆跟着去了后宫。

 他快走几步,追了过去,“父皇。”

 “纵儿,怎么了?”

 “父皇,儿臣有话要与您说。”

 “说。”

 “这里不便,恳请去个隐蔽地方。”

 皇帝:“也好,去书房谈。”

 两人来到书房,谴退了其他人。

 皇帝拍拍一旁的椅子,“这里没有外人,坐下说吧。”

 “是。”

 “纵儿要与朕说什么?”

 “父皇,儿臣知道,这些话或许不应该说,但想到近期发生的事,思忖良久,不得不说。”

 皇帝道:“说说看。”

 “大皇兄现在被关押,二皇兄无心朝政,四皇弟虽有统揽大局之心,但枉杀无辜,实属不应该。如此一来,只有五殿下年少懵懂,却也是未来可期。”

 “哦?”

 陆纵紧紧观察皇帝的神色,见他没有生气的预兆,徐徐道:“今日,天诚所犯下的错,其实也为父皇和华国敲响了警钟。”

 “若是一个人,从小没有受到教育,没有正确的观点,很有可能误入歧途。丰儿年纪小,但一直在宫中长大,学识能力超群,近日跟着儿臣在军中钻研带兵打仗之道,也算有所心得,只要好好教导,他一定会是国之栋梁。”

 皇帝低眸,“纵儿此话何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