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儿啊,你又开酒楼、又开医馆,现在又加个球场,会不会太累了啊?”百李氏忧心忡忡地问。

 当世人关心你飞得高不高时,母亲更关心你累不累。这就是母爱。

 百草诗眼眶有点热,有人关心有人期待,还有人一起共事,感觉不要太美妙,事业必须搞起来。“娘,不累,我过得很充实的。”

 “娘,姐姐最能干了!”百小树就是那个永远相信他姐姐会创造奇迹的人。

 “行,你看过后,我也要带几个人去球场试试。对了,球杆有了吗?”折羽问。

 百草诗:“……”

 开业都没想过,球杆自然也不存在了。

 “这个好办!”红曲当即指出,“内城有木工作坊的,让他们做一下就好了。”

 一顿饭就这样结束了。

 当晚,家里的男丁一个都没闲着。

 百小树在院子外无人的地方锯木头。

 真一楼久违地爬上屋顶,也在锯木头。

 绿头翁呢,拿出了当初百草诗送的那个手杖,他的跛脚早就好了,现在不需要手帐。他没有年轻人的力气,所以就对手杖进行了改良,他也在锯木头。

 折羽的手最巧,拿剑的手用来锯木头也不含糊,他做了个最漂亮的球杆。

 当百草诗拿着自己画的球杆草纸图出来时,四个大小不一,各有特色的球杆摆在了她面前。

 百草诗噗嗤笑了,笑中带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