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头翁望天,声音也缓和下来,“诗诗,听师傅的话,你去药王谷。这一趟琴州之行,为师替你去,一定把山药给你带回来。”

 全场的焦点,都回到了绿头翁身上。

 他额头的皱纹更深,燕郊的鱼尾纹,更重。

 “师傅,不可以。”百草诗扑在了绿头翁腿上,泪水止不住地流。

 绿头翁抚摸着她的长发,“傻孩子,这么轴啊,倒似很像年轻时候的我。只是你听我说,这些日子研究这种时疫,我估摸着多半是五味子搞得鬼,他只能制毒不能解,说起来也是我的罪孽。再说了,我是你师傅,你的本事还是我教的,你能做到的我都能,我不去谁去?”

 最重要的是,绿头翁没说,他年纪大了,就算真的染上了时疫,他孑然一身,也活够本了。可百草诗还那么年轻。

 年轻多好啊!

 就在这时,云诗会的认来报,“公子,夫人,商人们求见。”

 折羽抬手,“让他们进来。”

 进来的是郑掌柜和刘掌柜。

 他们后面跟着个属下,属下手里端着托盘。

 “两位掌柜何事?”折羽问。

 开口的是刘掌柜。“我听郑掌柜说,夫人有意去琴州。我们这些商人,这次感染时疫全赖夫人救治,活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们没有别的能耐,唯有一点经商头脑和一些银钱。请公子和夫人笑纳。如果后续夫人还需要银两,我们这些商人研究过,一致决定成立一个互助联盟,尽自己最大能力,为夫人此行提供银钱支持。”

 是谁说,商人重利轻别离?在这样特殊的环境下,在经历了生死的境遇后,这些商人拧成了一股绳,展现了强大的“钞能力”。如果得他们的帮助,那必然是如虎添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