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机又响了,景寒州发现又是继母的电话,下意识便想拒接,联想到继母所说的故事,他收到的没有姓名的快递。

 鬼使神差下,按下了接听。

 “寒洲,录音笔收到了?许画想绑架沈曼,求合作都求到我头上了,咱们的关系在外人来看是有多不合啊!”

 景寒州暗道:可不是吗?他的亲生母亲说不定就是被眼前这个看似贤良的女人害死的!

 继母料到景寒州的反应,直接道:“咱们景家也该向外人表示表示了,而且相信

 我,当年绝不是我害死你母亲的,详细的我们约个日子谈,这么多年了,你误解得也够久了。”

 一招拼命抵抗的敌人,竟说一切都是误会。

 景寒州更多的还是怀疑他有什么阴谋。

 “我知道你还适应不了,地点你定,况且要是我有坏心,早在许画来的时候,答应帮忙。”

 “行,到时候庭园见。”

 景寒州刚挂掉电话,就看到沈曼正在喝奶,嘴巴冒出一圈奶胡子,眼底流露出丝丝笑意,拿起纸巾帮她轻柔的拭去。

 沈曼不解的仰头,任由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