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景寒州收好,又拿出个名片,“这是你母亲当时的私人医生,你可以去咨询。”

 “相必比起别人,你更相信自己调查的。”

 景寒州不知可否。

 “对了,还有一件事,这个给你。”继母说着,将早已准备好的离婚申请书递给他们。

 “你们也不用再去登记了,我早就知道你们最后还是会在一起,果然如此,当时的申请,到时候不定有多悔恨,所以一早就压下来了。”

 沈曼没想到离婚协议书被压下来了,所以她仍旧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他们是战友的日子要很长很长了。

 沈曼的眼睛忍不住望着景寒州看了一眼,又一眼。

 景寒州也不是好赖不分的人,了解到当年是误会,而且继母一片好心,连离婚协议书也帮忙压下来,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神已不复当年的敌视。

 况且,没有离婚!

 这几个大字深深印在景寒州的心里。

 不能控制的,他嘴角上扬。

 继母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空气中的粉色泡泡已经到了她不能装看不见的地步。

 还是离开比较好。

 一切都要慢慢来,不能强求,她现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便交代两人好好珍惜时间,离开了。

 景寒州面色复杂的看着她的背影。

 突然间,眼中的威胁居然是为他着想的的人!他需要尽快将当年的一切查清楚,而不仅仅是听从继母的一面之词。

 “寒洲,我们居然没离婚,我到底还要忍受你多久啊!”沈曼假装不情愿。

 “那就请多多指教了,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