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抱上车的那一刻起,她整个大脑都没反应过来。

 方午抱了自己,还是从车上就一直抱到了现在。

 现在被夏云这样问,她宕机的脑子总算是清醒过来了。

 她连忙慌张的从方午的怀里,挣扎着起身。

 “其实...我没...没啥...”

 方午围在她腰上的手猛然收紧,低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乱动,我就扣你的工资。”

 沈曼一时间急了,扭头眼神看着他。

 “凭什么扣我工资!”

 方午眼神有些嘚瑟,冷哼一声。

 “凭什么,凭我是你的老板。”

 顿时沈曼就怂了,低着头不敢在反驳。

 夏云看着两人的交谈,心里也是一乐。

 心里却是想到了沈曼和景寒州两人。

 本应该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现在却是天各一方。

 他心里本来对于景寒州的怨恨,早已经随着当初的那一把大火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可惜,现在景寒州根本就不记得沈曼是谁。

 他听说景寒州还为此去看了心理医生进行干预,他希望景寒州能够早日想起他的妻子。

 虽然是痛苦的事情,但是遗忘对于逝者来说不公平。

 听说冯林和母亲李华兰想过把乐瑶接回李家,但是景老爷子不同意,所以他只能每周去看望一下乐瑶长的怎么样。

 回过神来,夏云看着方午笑着说道。

 “老方啊,你这样抱着人家,我也没有办法检查嘛。”

 “松开手吧,这人又不会跑掉。”

 他指了指一旁的检查室。

 沈曼连连点头,这下方午就算再舍不得,也不得不把人给放下来。

 只是当怀里的温度消失时,方午脸上的表情冷淡了下来,这种空荡荡的感觉,让他心里很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