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如花般娇艳的脸庞,方才那样往人嘴里塞土,用鞋底子扇人的形象实在与她不甚般配。

 于是他走上前去,拉起了姜宝玉,瞧着地上一句半尸体道:“你先回去吧,这里我会处理。”

 可是已经晚了,此处虽偏僻,却也不是无人巡逻的,方才院里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早有人闻讯去禀报了了缘主持。

 这会儿他已带了一帮人,拿着火把围过来了,因着正门落了锁,这会儿他们正在外头叫门。

 暗竹皱眉,伸手扶住姜宝玉的胳膊,欲带他施展轻功逃遁,可姜宝玉却对他摇了摇头。

 “我只问你一句,那日在西厢与崔伯伯密谋之人,和淑妃有关系吗?”

 暗竹挑眉看向姜宝玉,之前没告诉她真相,是不想她犯险,可如今她人已经在漩涡之中,其实也没必要继续隐瞒,于是他点了点头,道:“是淑妃兄长的顶头上官。”

 姜宝玉挑眉,又对暗竹说了几句。

 大门外头,和尚们听到里头没了动静,便有人向了缘提议道:“主持,恐怕里面的人已经凶多吉少,要不还是硬闯吧。”

 了缘还未及说话,只见天空飞来一根绑了布条的树枝,正插在了缘脚边的地面上。

 众人抬头时,只瞧见一个黑影在屋顶一闪而过。

 立时有人拆下那布条,只见上面似乎用血水写着几个字:莫声张,单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