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玉觉得这种想法不应该去同情,更不该去指责,而是要去尊重。

 “既然不是你做的,你当初作甚要承认?”

 水寒舟却轻笑一声,面容上忽然多了几分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老成。

 “官场上的事儿,无非都是你来我往,尔虞我诈,我若想在此待得长久,也需要有人承我这份情的。”

 姜宝玉明白水寒舟的意思。

 水寒舟是什么样的人,她相信官场上的那些老狐狸比她还清楚。

 他没做过的事儿,不会无缘无故的认下。

 他若大闹一番,大声喊冤,那些想要嫁祸他的人或许可以联合起来,将证据做实,顺便把水家甚至是皇后拉下水。

 但他不喊不叫,竟然直接认下了罪名,所有人就都要掂量掂量,他是不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拿捏了他们的把柄,他们便都不敢轻举妄动了,兴许以后见到他,都还要绕道走。

 尤其没过多久,韦家就倒了,知道当年郑国公谋逆一事的关键证人韦大郎被当街斩首,那些墙头草的心便彻底放在了肚子里,心里头怕不是还要感谢水寒舟保住了他们的项上人头呢。

 想到这里,姜宝玉忍不住轻笑一声,道:“官场可真是口大染缸,连你这样的玉面公子,也变得这般市侩圆滑。”

 ()

 .23xstxt.m.23xs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