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时不时应和同行之人一两句。

 一男子咬住坐在自己大.腿.上的粉衫女子递过来的果子,右手不安分地从裙摆伸进去,搅弄得她娇嗔吟吟。

 余光瞄了一眼一直坐怀不乱的陆少慈,轻笑一声,道:“陆兄可是没瞧上的?”

 陆少慈几不可见地皱眉,拿出腰间荷包作挡箭牌,语气柔和。

 “我已有心上人。”

 只见过两面,他对扶月暂且轮不上喜欢,充其量有丝好感。

 可形势所迫,便借来撒个谎。

 刚问话的男子是京城御史大夫之嫡子,当今圣上的贵妃的弟弟李忠林,有权有势,到哪儿几乎都受人尊敬。

 平日里玩美人玩得欢。

 据说一旦看上,连有夫之妇也不放过,有次把平民家怀孕了三月的美.少.妇弄小产,此事闹得沸沸扬扬。

 美.少.妇无颜面对家中丈夫,更受不住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上吊自尽了。

 讽刺的是,李忠林最后的下场,不过只是被御史大夫禁足了一月,不得外出罢了。

 两条人命对他来说不足挂齿。

 陆少慈是不屑与这些人来往的,也不知是谁带他来,不好撕破脸皮,唯有硬着头皮熬下去。

 听言,李忠林毫无怜香惜玉地一把推开粉衫女子,手也随之抽出来。

 趁陆少慈还没反应过来,他伸手夺过那荷包,置于鼻尖深深地嗅,有丝丝缕缕与青楼截然不同的香气。

 闻着舒心不少。

 李忠林挑了挑眉,邪笑着道:“真香,不知是哪家娘子勾走了陆兄的心呢?”

 陆少慈额间青筋直跳,那手...刚碰过青楼女子某处。

 竟然敢!

 他怒火差点飙升,好在一旁男子懂得看眼色,立马打圆场,小心地拿回荷包归还。

 “李兄也是的,怎可如此粗.暴地对待美人呢。”

 言罢,男子眼神示意刚被甩开的女子靠上去。

 那女子也是个识趣的,甩着香帕坐回李忠林大腿上,娇滴滴道:“李郎君,人家疼。”

 李忠林被转移注意力,轻佻地捏起美人下巴,用牙齿咬着她圆润耳垂。

 随后,闷笑着说:“哪疼啊,让我看看?是下面吗?”

 陆少慈坐不住,蹭地起身,李忠林眯起眼,看向他:“呦,陆兄这是怎么了?”

 李忠林就是看不惯陆少慈这种自命清高的将军之子,御史大夫总是拿对方跟自己比较。

 如今见着真人,也不过尔尔,沉不住之人,何以成大事,父亲绝是看走眼了。

 “我还有事,先行一步。”陆少慈头也不回地掀开珠帘儿出去。

 出到外面,空气也清新不少。

 随便走了走,散掉那股胭脂味,刚想回府,眼一抬,他看见季玉泽正扶着一名身姿纤细的郎君上马车。

 那眼绑白布的郎君有些眼熟。

 陆少慈不自觉地喊住他们:“季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