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季明朗只旁敲侧击一番,并未强硬要求他作甚。

 说到后面,见时辰不早了,便挥手叫季玉泽回去。

 由始至终,季玉泽皆不发一言,而季明朗仿佛习惯了唱独角戏,不加以呵斥。

 *

 扶月刚开始毫无困意,躺着躺着,眼皮一合,便就此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一道冰凉的触感自眉心而下,在紧阖的眼睛上方停留了一段时间。

 落到自然淡粉的唇瓣,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好几下,颜色深了点,由粉变红。

 这种颜色比大红色好看多了。

 季玉泽正要满意地挪开手,陷入睡梦中的扶月不舒服地微微启唇,一不留神,指尖插了点进去。

 他皱了皱眉,却没马上拔.出。

 原来会骗人的嘴,还会主动地含手指,像那只贪吃胡萝卜的小白。

 拔.出了。

 指尖温润暖和的感受随之消失,季玉泽心底深处泛出一抹不知名涌动,给她盖上被子,站到床沿。

 眼皮犹如千斤重,扶月费了好大劲才掀开,第一眼看到的是季玉泽。

 她吓了一跳。

 刚睡醒,夜色压下,房间暗沉,冷不丁地发现床边有一个人定定地看着自己,愣是谁也会被吓到。

 “醒了。”季玉泽掏出火折子,点燃房中灯,“该沐浴了。”

 听言,扶月疯狂眨眼,掌心渗出细汗,沐...沐浴?

 细细想来,是有两日不曾洗浴、泡澡一番了。

 但,她这幅死样如何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