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哈哈哈哈!!!”

 “你想人家叫你爸爸…”

 “人家却想叫你老公?”

 “哇哈哈…”史蒂夫边拍着桌子乐呵,一边辣口毒舌无情开嘲讽。臊得大胡子脸红似血,满红楼屋里找地缝。

 大乐子哇!

 “不是啊,胡子叔。”

 史蒂夫乐惨了,想说句正经的,都得费劲巴拉才收束出正经人表情。“你这心态,得放年轻点啊。”

 “想想看啊——你父母双亡、有车有房,正儿八经的钻石王老五,咋就不能招小姑娘喜欢啦!”

 “感情嘛,互相需要才是真实的。”

 “这有什么好羞的?”

 “你得支棱起来。得臭不要脸!得得意洋洋!要不然等韦恩叔叔他们知道了,我看你还怎么活?结婚的事,你总不可能藏一辈子不让韦恩他们知道吧?”

 卡尔·疑问脸·麦克斯

 我10岁的儿子,竟然在教胡子怎么泡妞???

 ……

 格兰妮一家,当天下午就被搬进了红楼庄园。便宜老爹呼兄唤弟,带着老兄弟们成群结队,浩浩荡荡的出动。差点没把廉租小木屋的大门给挤塌咯。

 格兰妮一家,只剩4口人。

 少女,她母亲,一个10岁的幼弟,再就是她姐姐姐夫一家仅剩的独苗,刚5岁的小侄子。至于曾让少女冒死求助的父亲?

 很不幸,人没了。

 缺医少药的时代,生病只能靠身体硬扛。逃难的爱尔兰移民,身体元气早被长达数年的饥荒,耗成糊裱匠手里的纸房子啦。就跟大清果似的,来阵风,一吹就倒。

 一场普普通通的伤寒,隔离营里23个爱尔兰人,只活下来15个。

 只能说生死有命吧。

 格兰妮母女都是勤快人,啥活都抢着做。自打她们一家住进小红楼庄园,挺着个大肚子的安娜,就彻底沦落到只能靠散散步,来维持每日运动量了。

 这天晚上。

 安娜和卡尔躺床上,夫妻夜话。

 “老公,你得交代胡子一下。”

 “啥?”

 “让胡子悠着点,到时候别把格兰妮折腾太狠了。小心把人折腾没了。”安娜夫人确实挺心疼这个勤劳勇敢的小妹妹,追着卡尔的耳朵吩咐道:“你得警告胡子那个憨货,最好等格兰妮将养两年,再怀孩子。”

 “小姑娘刚断断续续来过两回例假呢。”

 不是女人,永远不会知道女人之间的话题尺度有多大。作为过来人,又比格兰妮大了一轮的年纪。安娜夫人有时候会处在一个‘长嫂如婆婆’的心态,去对待这个小姑娘的。就挺护着的。

 “啊?”

 卡尔楞了一下,点头称是:“难得有人看上他的条件,是得让胡子宝贝着些。”

 条件?

 “哼……”

 女人的脾气总是来得毫无征兆。安娜夫人突然生起气,横了老公一眼。又气不过,捏着拳头锤了他一下。

 卡尔有些懵圈:???

 “是,也不全是!”

 “没准在格兰妮眼里,胡子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呢?!”

 这没头没尾的,卡尔更懵了:???

 “问你儿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