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扯下披在身上毛茸茸的兔子毛领披风,露出一件鹅黄色的袄裙,她朝代缪柔和的笑笑,“三局两胜。”

 比起代缪公主耀眼又单薄的明黄色纱裙,沈漫这一身简直格外暖和又得体,暖洋洋的鹅黄色像是冬日的焰火,柔和的撒在人的心头,衬得代缪公主格外嚣张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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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沈漫答应什么。”安锦瑟记得都要冲到殿中央了。

 萧听迟扯着她的袖子,“坐下锦瑟,代缪公主箭艺高超,心中自然也有分寸,不会伤到人的,别担心。”

 他按着安锦瑟坐下,低声朝她开口,“代缪虽然娇纵,但也不是这种人,恐怕是有心之人的挑唆。”

 “谁。”安锦瑟当即脸色变了,“谁敢这么害沈漫。”

 “嘘,这件事宴会结束后再说。”

 安锦瑟气恼的坐在位置上,紧张的看着沈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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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代缪公主这逼迫着人去比试,也太过分了。”底下有别国的人窃窃私语。

 “就是,倘若正大光明的比试,那自然可增进二国情谊,可这法子分明是想要人的命。”

 “这梁国啊……”有人惋惜地摇摇头。

 “不过,倒看不出,这大夏的太子妃居然敢应下,真不知是愚蠢上赶着送死还是勇敢。”

 “……”

 声音不小,一声声传入沈漫的耳朵里,她仍平静又大方的朝代缪笑道,“殿中比不开,不知公主可否随我到殿外?”

 “走啊。”代缪从侍女手中拎着自己的弓,抬脚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