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略微抬了抬眼,眼底闪过恨意,“赵将军在西境与那些小国所做的交易,害得多少无辜的人惨死,赵千德这些年插手朝堂,又害得多少英魂无处可去?””

 “笑话!”赵绥忠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老夫与西境的交易可是换的多年和平!死几个人换的边境几十年和平有何不可?”

 沈漫咬了咬牙,“您却是也守得边境数十年和平,可不该让无辜之人惨死。”

 “小娃娃!战场上的事你懂什么!”赵绥忠阴沉着脸,手提起刀又重重磕在地上。

 他看着沈漫一直以来冷静又沉着的模样,忽然嗤笑了声,“在等萧昀那小子来救你吗?”

 他握紧了刀,缓缓抬起手,一字一句仿佛敲打在沈漫心头,“不巧,我刚找了点事情给他做。”

 沈漫平静的眼神终于碎裂,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沈家小丫头,老夫欣赏你聪慧又多谋。”他朝着沈漫举起了刀,严重杀意闪过,低声说道,“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