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跟着点头,物理威胁:“不说就不放你们走。”

 两位高年级的前辈一人勒住一个,大有“再不说就严刑逼供”的意思,笑容十分不怀好意。

 灰原雄:“……”

 七海建人:“……”

 织田先生,对不起了,实在不是他们不保密,是敌方太无耻……啊不是,太强大啊!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选择老实交代。看两位前辈的样子,就算躲过一时,也躲不过一世。

 不想被前辈们追着骚扰啊!

 ……

 “原来如此,但这有什么可隐瞒的,不就是个工作。”五条少爷十分不食人间烟火,他甚至还发出感慨:“打两份工,这人好穷啊……唔,不过‘织田’这个姓氏,似乎很耳熟呢。”

 夏油杰无语:“不就是被你折腾来折腾去的辅助监督么。”他提醒道:“红发,喜久福。”

 关键词一出,五条悟顿时恍然大悟:“是他啊!”

 灰原雄十分紧张:“请前辈们千万不要说出去啊。”

 “嗯?不会说的啦。”

 面对后辈的请求,五条悟爽快答应了,他摆了摆手,说:“我早就看总监会那群老头不顺眼了,巴不得有人跟他们对着干。说到底,还是他们自己不干人事,福利太差才会逼迫下属不得不另谋出路……”

 七海和灰原松了口气。不管怎样,至少不会连累到织田先生。

 “那么,我和灰原先告辞了。”金发少年指了指两人的手臂,“我们还需要处理伤口。”

 夏油杰从善如流地退后几步放行,心念一转,又喊停已经走远的后辈。

 “灰原。”黑发DK笑眯眯地说,“你一定有织田先生的名片,能不能给我一张?”

 少年一愣:“可以是可以,夏油前辈要来做什么呢?”

 “只是看看。”

 灰原雄对夏油杰的信任值是拉满的,他没有多想,立马应下:“名片在宿舍,迟一点我送去给前辈吧。”

 “那就麻烦你了。”

 等他们走远,五条悟才问道:“你要名片干嘛?”单纯看看什么的,他才不信。

 夏油杰拢了拢袖子,挑眉:“悟难道不好奇吗?听说他的车技不错。”

 好奇的哪里是车技,明明就是织田作之助这个人!

 五条悟对上友人意味深长的眼神,笑容慢慢扩大,轻快道:“真不愧是你啊,杰。不如就明天吧。”

 “明天有课。”

 “理论课,翘了。”

 夏油杰做作地推辞:“这样不好吧,夜蛾老师知道会生气的。”

 五条悟嫌弃:“分明是杰最想翘课,主意也是你提出来的,装什么装。”

 “……悟,想打架吗?”

 “来啊,怕你不成。”

 *

 织田作之助并不知道自己苦苦遮掩的兼职已经暴露,他正忙着去找伏黑甚尔约战。

 废弃的厂房前有一大片空地,选址偏僻荒凉,甚少有人经过。

 地点是伏黑甚尔选的,对方甚至指定了时间,说过时不候。

 市内也并不是没有可以对战的场所,时间还强制性卡在傍晚的黄昏时分,织田作之助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赶?

 要不是学生们实力渐强,做掉咒灵的手法一天比一天熟练和利落,织田作险些就要迟到。

 不过等他抵达目的地,他就懂了伏黑甚尔要求卡点到的原因。

 空地上摆着一具无头尸体,头颅被人一刀斩下,随意地丢在一旁。死者的眼睛瞪大,头发和脸颊都沾染上灰尘和血迹。他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却在做出应对前就死去了,死不瞑目。

 现场弥漫着腥臭的血腥味,织田作之助一下车,就皱了皱眉。

 黑发的天与暴君抽着烟蹲着地上,扛着的刀锋还在往下滴血。他结实的腰腹处缠着一只形状像极了毛毛虫的咒灵,咒灵有鼻子有眼的,像一张婴儿的脸。配上扭曲的蠕动的身躯,简直……

 丑到没眼看。

 织田作之助:“……”

 “这是你养的咒灵?有名字么。”织田作问。

 伏黑甚尔扔掉烟头,手扶着脖颈,舒展了下筋骨。

 “哈?一只咒灵,哪来的名字。”男人想了想,懒洋洋地说,“这么丑,就叫丑宝好了。”

 真是直白的取名方式。

 “你来的倒是准时,我正好杀完……你没什么想问的?”伏黑甚尔问道。

 问什么,尸体吗?

 织田作之助摇头:“那是你的委托。”又不是没见过死人,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别的没什么,砍头是你的爱好还是……?”织田作之助探手入怀,抽出双枪,利落上膛。

 “单主的委托。”黑发男人握住刀柄,五指缓缓收紧,“没有钱,我不会做多余的事。”

 下一秒,两人身形闪动,同步消失,再次出现时不约而同地碰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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