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柔弱的咳了两声,慢慢站直了身体,“不碍事。”

 第一次看到姐姐如此面目的薛青:……

 还真是不习惯。

 薛白柔柔的拍了一下薛青抓着她的手,“我们先走吧。”

 不理会还在原地愣怔的许宣,薛白拉着薛青往前走。

 “姐姐你钗子掉了。”目光瞟到薛白的发间,薛青正准备回头去捡薛白掉落的珠钗。

 “别。”薛白已经全然不见前面柔弱的样子,一把抓住正要转头的薛青,将他扯了回来,小声耳语,“我故意的,考验一下他的品行。”

 她习惯性的说几句,“不管是交友还是什么,品行一定是最重要的,不要还未识清一个人就去……”

 薛青知道薛白是暗指昨晚的事情,心中叫苦,怕薛白再继续提起,便仓皇转移话题,“那是姐姐说的的恩人?”

 “正是他。”薛白说着,背后来一声呼喊。

 “姑娘留步!”

 薛白早有预料,薛青看着他姐姐露出一个笑,翩翩转过身。

 “姑娘的珠钗掉了。”许宣将珠钗递上,因着疾走气息有些乱了。

 “多谢郎君,不知郎君如何称呼?”薛白接过珠钗,不经意的问。

 “在下钱塘人士,姓许,字宣。”许宣答道。

 薛白也告知了许宣她的名讳,而许宣这才发现薛白的身边还有一人。

 “不知这位是……?”

 “这是我妹妹。”薛白帮薛青答了。

 一直当隐形人的薛青讪讪一笑,继续假装自己不存在。

 薛白和许宣告别,见许宣走远了,薛白立马戳了戳一直一言不发的弟弟。

 “怎么样?这许郎是不是生的格外俊秀。”

 一转前面的娴静,薛白步伐都生猛了起来。

 这许宣确实是比想象中的要俊俏,书生打扮,看着就文质彬彬,儒雅有礼。

 不过想到传说中之后的剧情,薛白还是觉得担心。

 毕竟若是之后许宣做出伤害姐姐之事,或者与法海勾结也说不准。

 皮囊虽美,却也不知道其人心如何。

 就比如那法海,有一张慈悲面又如何,掐他脖子时还是掐的那么用力。

 薛青记仇似的想。

 之后薛白拉着薛青上了一只乌篷船游湖。

 估计是雨天的缘故,岸边只有这一只船停留。

 船夫是个老大爷,笑的十分和蔼。

 船刚划离岸边,就看到岸边有人在招手,似是也要坐船。

 船夫询问薛白薛青意见,因为他俩是先来的。

 薛白眸光闪了闪,在薛青开口拒绝前点头同意。

 薛青见姐姐答应,还奇怪了一瞬。

 船舱狭小,若是再来一位陌生人,必定拥挤尴尬,薛白不可能不知道。

 一切疑问在看到上船者的面容时豁然开朗。

 果然又是许宣!

 等等……怎么又是他?

 是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多巧合吗。

 余光瞟到姐姐勾起的唇角,薛青又懂了。

 行吧,还是姐姐的花招多。

 许宣收伞进舱,看到端坐在里面眼熟的白衣女子时,一张白净的脸又红了。

 他同手同脚的弯腰走了进来,有些局促的坐下。

 “薛姑娘,真巧。”

 在狭□□仄的船舱内,一切反应都被放大,那股幽香似乎又浓了一点。

 “许郎,你肩头湿了。”薛白主动捏着手帕擦了擦许宣被雨水打湿的肩膀。

 许宣心一颤,对上薛白的眼。

 船舱内的气氛变得不对起来。

 努力缩在角落的薛青此刻无比希望自己是小蛇形态就好了。

 他是怎么想不通来当电灯泡的!

 “俺瞧着这年轻人的伞也不小啊,怎么连肩膀都淋湿了?”

 船夫是个健谈的性子,听到了船舱内的对话,便也探头插一嘴。

 这句话像是突然惊醒了许宣似的,他回过神,答道,

 “或许是有些心忙意乱。”

 在薛青以为要回归正常时,只见薛白双手抱肩,整个人柔弱宛若小白花,“不知为何,有些凉了。”

 妖类也会怕冷吗?

 有妖术护体对冷热毫无所觉的薛青表示,姐姐真是好演技!

 许宣一听忙道:“那姑娘……”

 “俺那舱内有新蓑衣,见你有缘便可送你,比那劳什子寻常衣物保暖多了!”船夫爽朗的开口。

 许宣正准备脱下外袍的手一顿,然后又故作无事的缩了回去。

 薛白面色扭曲了一瞬,推拒道:“多谢老伯,不过我现在感觉已经不那么冷了。”

 船随着水波荡漾摇晃,薛白“呀”了一声,借着力倒到了许宣身上。

 “姑娘!”

 许宣赶紧将薛白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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