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灵扁扁嘴,吃了些白长清带过来的饭食,好心提醒道:“不过你今日这么一遭,苏苏心里是恨极了你,你送来的饭食,她估计也不会用的。”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更何况几年来,白长清的手艺将它的胃口养刁了,再吃不下旁人的手艺。

 心头一动,开灵忽然想到凡间人类常说的一句话: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

 这话放在女人身上,却也是再适用不过了。

 白长清闻言垂了垂眼皮,目光下落,浑身落寞,“不会的,师父最是惜命。”

 哪怕是恨他,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同他赌气。

 甚至于,以白长清对白苏苏的了解,她会当着他的面,吃得津津有味。

 她只会活得更好,让那些恨她的人和她恨的人,气急败坏。

 只可惜,他不会恨她,也不会气急败坏。

 他巴不得看见白苏苏在自己的照顾下活得更好。

 恨他,爱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至少,师父身边如今,只有他一个。

 是他一个人的师父。

 白长清话音刚落,白苏苏便懵懵懂懂地睁开了眼,因为刚睡醒的缘故,漂亮的猫眼还带着点雾气,却在看见白长清时,瞬间恢复了清明。

 拧着眉,白苏苏将自己与白长清拉开距离,讽刺道:“来送饭?怎么没把你自己做成饭食送过来?”

 白苏苏牙尖嘴利,损人时是半点不留情。

 可无妨,怎样的师父,他都欢喜。

 白长清唇角上扬,微微凑近白苏苏,同她直视着,“师父喜欢的话,长清倒巴不得将自己喂给师父吃。”

 顿了顿,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得越发邪气,“哪种吃法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