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是红豆薏米粥,两碟子糕点,和两个大大的红烧狮子头。

 开灵馋得直流口水,白长清的手艺固然好,可吃多了,也总会想着尝尝新鲜的。

 更何况,水轻鸿这人厨艺也是颇得开灵的认可的。

 只是水轻鸿一双含情目中,只装得下白苏苏的影子,温柔地为她布菜,从头到尾没管过在一旁摇尾巴的开灵。

 白苏苏尝了一口粥,甜度正好,余光瞥见一旁垂头丧气的开灵,笑着将狮子头和糕点分它一半,抬头便和水轻鸿四目相对。

 笑吟吟的,白苏苏甚至能看出来一点宠溺。

 宠溺?

 指的是将自己一剑穿心时候的宠溺么?

 是的话白苏苏不介意也给他整一个同样的宠溺,甚至千个万个都可以。

 一般而言白苏苏吃饭时是不会多说话的,只是此时看水轻鸿是越看越不顺眼,尤其是他的妹妹水清浅方才还来耀武扬威了这么一遭。

 白苏苏下了逐客令:“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夫人,话没这么说的。”

 白苏苏皱了皱眉,“别叫我夫人。”

 总感觉有被占到便宜。

 顿了顿,又道,“总不成让我再扔你回去?水轻鸿,你堂堂一个水族长子,总赖在我这里不走,话也没这么说的。”

 “师父。”水轻鸿改口如流,白苏苏太阳穴直跳,便听他又说,“当初是你留轻鸿下来,如今用完便丢,话也没这么说的。”

 一字一句,仿佛在控诉白苏苏的恶劣行径一样。

 “我没用过。”白苏苏琢磨这自己的话总有几分不对味,却还是皱着眉道,“当初留你下来的,也不是我。你杀我一次,我留你洗手作羹汤二十年,恩怨相抵,你我便该桥归桥路归路。”

 “师父这样惋惜,是想用一用么?”

 白苏苏这才回过味来,面上烧得通红,吩咐开灵将人赶了出去。

 水轻鸿笑着出门时,正和赶来的白长清打个照面。

 四目相对,两个人脸上的笑都有些挂不住,水轻鸿便又跟着白长清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