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人一狮渐渐远走,水轻鸿亮出长剑,垂眸抚摸着剑身。

 风清月,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而白苏苏再次开门,撞见的便是这么一幕,水轻鸿抬头看过来去,含情目中阴沉沉的,将白苏苏吓了一跳。

 水轻鸿长剑负在身后,一步一步走到白苏苏面前,却在距离白苏苏三尺处被呵住:“水轻鸿,你别过来!”

 “师父现在知道怕了?”

 话是这么说,水轻鸿还是停了脚步,柔柔地望着白苏苏。

 白苏苏别过脸,稳了稳心神:“水轻鸿,我记得你说过,你要自荐枕席?”

 水轻鸿眸光一颤,紧盯着白苏苏的脸,轻声问:“师父想要?”

 “你动情了。”

 白苏苏答非所问,肯定句说得极为平淡,让水轻鸿感觉自己一颗心提溜起来。

 “师父已经看出来了,何必多此一问?”

 长长地闭上眼,水轻鸿深深呼了一口气。

 白苏苏却歪头一笑,明媚动人:“那若我告诉你,你妹妹中了普陀草呢?”

 见水轻鸿略带惊讶地望着自己,白苏苏又补了一刀,“我下的。”

 “……你故意的?”水轻鸿眼神复杂,好半天才开口,有气无力。

 “对,我故意的,我要水清浅死。”

 也要你死。当然这句话白苏苏没说出口。

 她就是要刺激水轻鸿,就是要给水轻鸿狠狠地插上一刀。

 看他痛苦,看他纠结,看他崩溃。

 水清浅,水轻鸿,一个两个的,她没那么容易放过。

 shā • rén 诛心,白苏苏深谙其道。

 满意地看见水轻鸿握紧了拳,白苏苏在对上水轻鸿shā • rén 一般的眸子时,不怕死地往前凑了凑,微微踮脚,吻在水轻鸿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