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也清楚,白苏苏好言提醒,并不代表着不恨自己,不过是借自己的手为天启后面的君主铺平道路,等候时机,再将自己一击毙命。

 可也无妨,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她就该端坐她的神坛,做他的神明,受万人敬仰。

 于是又道:“陛下今日又咳了血。”

 “你去见了陛下?”白苏苏警惕地瞪了白长清一眼,神色凝重。

 知道他又把手伸到了国君身上,只等国君驾崩,好名正言顺地称帝。

 国君时日不多,这便也意味着,留给白苏苏和天启的时间不多了。

 白长清抬手为白苏苏将脸侧的碎发拂到耳后,乖巧的样子无辜极了,“师父要见陛下吗?”

 “你要什么?”

 “要师父亲……”亲我两个字还未出口,白长清便被眼前一幕震惊在原地。

 白苏苏将自己和白长清拉开一段距离,笑了笑,使得原本清冷的面容,变得格外灵动:“这样可以吗?”

 白长清脸上红了一片,白苏苏倒是没想到白长清能这么纯情。

 当年风清月可是脸皮厚到两人云雨时都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而今到了凡间不仅丢了脑子,连厚脸皮都给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