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清目光锁死在白苏苏身上,一步步登上台阶,逼近白苏苏:“师父确认没有看花眼?”

 “你自己来看看?”白苏苏扬起手,将手中的圣旨递给白长清,却在白长清接过之际,又迅速收回手,将其扔进棺材后的火堆中。

 不过弹指一挥间,丝质的布帛瞬间成了灰烬。

 白长清手上落空,距离白苏苏只有一个台阶,目光隐晦:“师父这是在逼长清亲自动手?”

 白苏苏挑挑眉,示意白长清往殿下看,禁卫军已经被先后赶来的云家军和白朝离率领的军队齐刷刷地包围,宫门口天师府的暗军整齐列队,跟在小梅子和小竹子身后,神色严峻。

 再看时,水清浅留下来的水族密兵,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六月雪全数解决。

 后者手握长剑,站在阶下,神情倨傲地对白长清扬了扬下巴,口型比出一个“手下败将”。

 白长清脸色煞白,突然胸口一阵刺痛,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长剑,血流不止。

 瞳孔放大,熟悉的雪松香从身后传来,曾经教他礼义廉耻的声音,此刻在他的耳边,轻声道:“白长清,辛苦你替陛下铺路。”

 白长清浑身颤抖着,被自己的神明背叛的愤怒和胸口的剧痛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窖,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师父,你要长清死?”

 “对。”

 白长清无法接受白苏苏给出的事实,一颗心被白苏苏这样简单的一个字砸得稀碎,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怎么会呢,他明明一直都很乖。

 乖乖地做他的替身,乖乖地留在她身边。

 他的师父怎么可以这样残忍?

 教他礼义廉耻,又将他一剑穿心。

 她要他死,他的师父,他的神明,要他死。

 “为什么?”漂亮的凤眸眼尾低垂,白长清在用他一贯的乖巧和温顺来讨好白苏苏。

 可惜白苏苏看不见,手上用力,又重重地往前捅了过去。

 “你不该来我身边,你不该动天启,你不该动白欢。”白苏苏不带一丝感情,“风清月,你也滚回你的九重天,天启不欢迎你。”

 “还有一句,生辰快乐,白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