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清蒙因为痛苦,表情变得扭曲。

 同清蒙交好的琉璃一掌就要打在白苏苏胸口,去阻止她的动作,白苏苏不躲,反而直直地迎了上去,抬头看着风清月:“风清月,你让她动手试试?没准儿还能断子绝孙呢。”

 闻言,风清月一向清冷的表情变了变,一掌拦在琉璃掌下,波动的灵气将人震开三米外。

 琉璃一口血吐在地上,震惊地望着白苏苏。

 这五百年间发生的任何一件事,都不可能让白苏苏肚子里的孩子完好无存。

 可是话到嘴边,她也很清楚知道不能说出来。

 白苏苏狡黠地笑着,看着风清月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掌:“还是说,你要亲自动手?”

 “你怀孕了?”风清月感受着掌心下传来平稳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一下接着一下。

 眸光沉沉,落在白苏苏脖颈上黑色的项圈,那是他的缚魂锁,在凡间时,亲手为她戴上的,“别骗本座,五百年来你我不曾交欢。”

 白苏苏撒起谎来毫不脸红,甚至过于理直气壮:“五百年前怀的。”

 “寻常人怀胎十月。”风清月紧紧锁着白苏苏的眼神,不放过一点端疑。

 “你也说了那是寻常人,我是灵猫,自混沌而来,孕期千年。”白苏苏毫不畏惧同他对视,只有藏在袖中的攥得关节泛白的手,出卖了她此刻心里的恐惧。

 她现在被缚魂锁所困,风清月带来的任何一个人都能要了她的命,像百年前在炼狱那样。

 风清月摆了摆手,医仙上前为白苏苏把脉。

 半晌,才皱着眉,回道:“夫人确是有孕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