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不发一言,只是静静望着他拉着自己的手,又看向六月雪,言外之意是,他现在明明已经碰了。

 六月雪有些心虚地收回目光,取走被自己咬了半块的苹果,再三同白苏苏商量道道:“我可以松开你,不过白苏苏,你得站在这里,同我将话说清楚。”

 白苏苏点头,六月雪这才松开,又啃了一口苹果,“说吧,你昨晚梦见了什么?梦里我对你做了什么?”

 “梦里,我小产了。”

 白苏苏话音刚落,六月雪的脸便沉了下来,带着化不开的冷意,“风清月的?是我逼的你小产?”

 越想越不是滋味,六月雪觉得自己一颗心,酸涩极了。

 自己的意中人,做梦都梦着怀了旁人的孩子。

 可若真让他知道,他不会让白苏苏小产的,他很确定,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伤害到白苏苏。

 “不是你,是水清浅。”白苏苏将梦里的情景一五一十说给六月雪听,六月雪原本缓和了的脸色,越听越阴沉。

 “你说,你梦见,水清浅指使我,折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