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顾被风清月重重伤到的五脏六腑,拎着长剑,脚尖点地便向着芳香园飞过去。

 风清月轻手轻脚将白苏苏放到床上,被扰了好梦的医仙在小仙侍的带领下骂骂咧咧地从厢房走来,手中拄着金丝楠木做的拐杖在地面上敲得“咚咚咚”作响。

 在看到来人是风清月时,立刻变了脸,恭恭敬敬地就要行礼,却被风清月打断:“无需多礼,先去看夫人。”

 开灵听到这话时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就是苏苏的那个垃圾夫君风清月?”

 “垃圾夫君?”风清月凤眸微微眯着,“苏苏是这样跟你说本座的?”

 “你可别叫她苏苏,我都替苏苏觉得晦气!”

 医仙亦步亦趋地上前查看白苏苏的伤势,愁容不展,好半天才拄着拐杖转身,从小侍手中接过回灵丹,给白苏苏服下。

 只是白苏苏将牙关咬得紧紧的,哪怕是在昏迷中,都没能放松。

 风清月上前扶着白苏苏坐起,修长的手指拂过她唇畔的血迹,轻轻揉着她的唇角,力道不大,白苏苏却吃痛地吸了口冷气,紧锁着眉。

 风清月一只手捏着白苏苏的下颚,医仙将回灵丹放进她的口中,风清月才松手。托着白苏苏后背的手掌浮现一团灵气,注入白苏苏的体内。

 白苏苏被回灵丹苦得直皱眉,神识不清地直吧唧嘴,要将回灵丹吐出来。

 风清月心如刀绞,清冷惯了的脸上,头一次染上落寞。

 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将他包围得密不透风,黑暗中伸出一只只长满倒刺的爪子,要将他拉入深渊一般。

 接过医仙端来的水,风清月给自己灌了一口,低头捏着白苏苏的下颚,给她渡过去。

 白苏苏终于不再挣扎,气息渐渐平稳,风清月望着她那只已经被止住血了的断臂,轻轻地揽着白苏苏的腰侧,使她靠在自己怀里。

 医仙毕恭毕敬地禀告道:“帝尊,夫人伤势不容乐观。”

 “怎么说?”

 “夫人身上的灵骨离体五百载,应是前些时日刚回归本体不久,只是不知为何,带着一股魔气。”

 风清月脸色阴沉,医仙抬头瞄了一眼风清月,又硬着头皮继续道:“而且、而且,夫人的九条命,如今只剩下这半条。三魂七魄似是被人打散过一般,虽然魂魄完整,却仍旧不甚稳固,而今又断了一条手臂,要医治好,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