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快开学了,楚芫蹭着他们更豪华的私人飞船到了月朔。

 他怕自己无聊,还把江琅炎也提前叫了过来。

 另一边。

 月朔星最严等级的监狱里。

 范兮禾一身纯白裙子走进这里,气质温婉又不失贵气,一看就是哪家娇养的富太太,和这里面格格不入。

 她先坐到了探监室。

 很快,带着镣铐的周合川走了进来,形容枯槁的他在见到那一抹白色时,眼睛亮了亮。

 他老了好多,再不见一点从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范兮禾整理了下裙摆,坐得笔直优雅:“你见我想说什么?”

 周合川慢吞吞的坐下来,语气干涩,“我只是……想见见你。”

 范兮禾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行,我倒是有些话想对你说,不把你脑子说通,我一辈子想到都呕。”

 周合川身形往后退了退,不太想听,总觉得她温柔的音色里,会吐出千年寒冰。

 然而范兮禾没管他,自顾自的快速说道:“之前你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说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骗你。”

 “现在你都要死了,我总没有理由骗你吧。”

 “分手后我就不喜欢你了,不是因为楚胤舟,没有他我照样要和你分手。”

 “原因出在你自己身上。”

 周合川的脸色煞白,他沉静的看着范兮禾,对方与他的对视充满了对抗。

 他惨然一笑,“你对我真狠。”

 “因为我不想你死之前,还在脑补我喜欢你,很恶心。”

 周合川五脏六腑瞬间绞着痛,要躬着身子才能缓解那种感觉。

 眼看范兮禾起身要走,他忙道:“最后一个问题,城南那头黑白色的熊是你吗?”

 他犹疑道,不是很敢听答案:“我听你儿子说,那是你?”

 “是我。”

 说完范兮禾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听背后传来一声尖叫,接着是如同兽类呜咽的声音。

 她没管,从监狱里出来后。

 楚胤舟一脸臭色的问:“你们说了什么?”

 她本来不想搭理,想直接绕过他。

 但突然想到几天前,儿子对自己说“我觉得你应该有知情权。”

 她叹了口气,耐着性子把她和周合川的对话说了

 楚胤舟瞬间笑得春风荡漾:“真的?”

 范兮禾一边绕过他,一边点头“真的。”

 她想,都这么大了,还要儿子教她谈恋爱。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的人惊恐的叫住她:“小心!”

 ——

 还有两天上课,楚芫和江琅炎玩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接到tā • mā • de 电话。

 那边,范兮禾的语气有点奇怪,“芫芫在干嘛?”

 “在外面玩,怎么了妈?”

 范兮禾沉默半瞬,“你要是有空的话,来看看你爸吧。”

 “我爸怎么了?”

 “受了一点小伤,不过不严重。”

 楚芫懵呼呼的答好,接着收到范兮禾发过来的地址,是一家高级私人医院。

 他的心瞬间提起来,就算他跟他爸关系不好,收到这样的消息他还是会紧张担心和难过。

 江琅炎用不小的力度捏着他的肩膀,希望他不要太沉溺自己,胡思乱想。

 他的声音平和冷静,非常有安全感:“我听阿姨的语气挺冷静的,还先问了你在哪玩,应该问题不大。”

 楚芫不在状态的点了点头,一边上星车去医院,一边打通他爸保镖队长的电话。

 那边一接通就是向他认错。

 楚芫急道:“别认错了,你就说发生了什么。”

 保镖队长解释道,一个盲目追随周合川的亡命之徒,守株待兔到这儿,想刺杀夫人,结果老板为了保护夫人,反而受伤了。

 他们一行人都带了武器,监狱大门是不允许他们带武器靠近的,离得稍远,才让那个人有机可乘,是他们的失职。

 楚芫倒吸一口冷气,“严重吗?

 保镖队长也不敢说严重还是不严重,一旦说错就是自己承担,他只道:“还是少爷你亲自来看吧。”

 楚芫挂了电话,因为保镖队长凌磨两可的话,更加紧张起来,只得不断咬着自己的下唇。

 这时,江琅炎强势的插入他的指尖,与他十指相扣。

 一下车,他就疯狂往医院内部跑。

 楚胤舟的病房外,门口站了乌压压一排的黑色保镖,一看到他来,就内疚的低下头。

 楚芫进门,看到他爸躺在床上,正在被医生缝针,伤口有一个水果刀那么大小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

 他劫后余生般的手撑墙,彻底松了口气。

 不算轻伤,但比起他担惊受怕的,要轻很多了,只要用心疗养一下,要不了多久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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