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沈昊宇听到他这么一说,心中更是充满了好奇,嘴角渐渐地泛起了笑意,他走到了沈非的旁边,意味深长地望着那个站在床前的男人。

 在他的眼中有着十足的坚定,似乎是在强烈地去向沈昊宇肯定自己的想法。可是,这一切对阅人无数的沈昊宇来讲似乎并不值一提。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对方几秒之后,便迈着那双长腿走出了房间。

 面对此时仅剩下两个人的房间,沈非对沈昊宇的行为感到意外,此时的他完全无法去揣测这个男人的行为模式。

 或者是在某个地方安装了qiè • tīng • qì ,然后想让他以为没有什么顾虑,让他就范?如果是这样的话,沈非觉得这个是多余的。

 他只要按兵不动,一切就会相安无事。

 于是,他像往常一样拿着医药箱准备从床边离开的时候,却被一只柔滑的手心给握住。沈非转过身看着刚刚醒来的秦欢欢,她微微地向对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表情,

 秦欢欢在沈非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早已清醒过来,当时她听到沈昊宇与沈非的对话,沈非最后的那句话令秦欢欢感到心中的刺痛,看来之前的感觉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同时,沈昊宇的行为也是令秦欢欢所担忧的,令她想起之前的那个脑和老鼠的游戏,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在这个偌大的房间里面,不是在某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安装了qiè • tīng • qì ,而是此时正对着屏幕在观看此时的一举一动,便是在这个时候站在门口侧着耳朵听着这里的动静。

 秦欢欢看着面前的男人,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笑容,是抱歉的意义。那只紧握的手被翻了个面,她伸出手,在沈非的手心中一笔一划地写下。

 ‘对不起,沈非。我把事情搞砸了,沈昊宇已经察觉出我们之间的关系,方才,他已经下令我从此以后不可以再踏进沈家,很抱歉。’

 她微微皱着眉头,一脸难过的样子,泪水又一次地划过眼角,心中充满了担忧,这次到底是要如何去帮助这个男人,好像完全没有头绪。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为了不让身在暗处的沈昊宇察觉到任何异常,她一句话也没有开口。

 而站在面前的沈非看着秦欢欢脸上的紧张与担心,心中莫名的感动,似乎很久没有体会过被一个人担心,这些年来,为了能够处心积虑的计划报仇这件事,为了防止自己的家人,评优受到牵连,他推开了所有的想要接近自己的朋友,除了那块万年膏药,林恩之外。

 似乎,这位看似阳光健硕的男人,并没有像他的外表一样这么的成正比。从小的经历让他不再轻易去敞开心扉去接受任何一个人,除了那个唯一亲人妈妈,和林恩之外,但是,秦欢欢面前的表情令沈非内心中那颗冰冷僵硬的心感到一块坚硬的冰块正渐渐地在开始融化。

 沈非只是摇了摇头,伸出修长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张白皙的脸颊。许久未曾发自内心笑容的脸上微微地露出笑容,那张紧抿的双唇微微地张开,用唇语告诉她,“别担心,我有办法。”

 但,秦欢欢并不会这么相信,这简单的几个字完全是出自安心,她似乎能够体会出此时沈非心中的复杂,便又一次在他的手中慢慢写下几个字。

 “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重新接近顾曼青。”

 落下手心的那一刻,她紧紧地握着沈非的手,沈非清楚地看到这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好像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令他有种莫名的安心。

 沈非冲着她笑了笑,便拿着医药箱走出了房间。

 “这就要走?”沈昊宇坐在一楼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沈非,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是的,沈总,我已经为秦小姐包扎好了。只是在护理上注意不要去碰到水,估计两三天就可以下地了。”

 顾曼青从洗手间艰难地走了出来,一听到对方这么说,心中的石头总算是卸下来了。

 “那就是说,欢欢现在并不适合移动,我可以这样理解吗?沈医生。”

 “是的,曼青。”沈非点了点头。

 顾曼青在向沈昊宇报以笑容之后便走上了二楼。而沈非在下一秒便走出了客厅,朝沈家大门走去。

 沈非开着车朝东郊别墅驶去,当他拿着钥匙打开这间宽敞无比称之为‘家’的地方,迎接他的是一片安静,所有的物品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原位,窗前那瓶插着百合的花瓶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鲜艳。

 那是秦欢欢早上离开时刚从花店买回来的。那时候,她的表情有些担心,可是却依旧拿着刚刚做好的蛋黄酥离开。客厅的桌上摆放着几颗做好的蛋黄酥,金黄色的外表令人垂涎欲滴,他忍不住吃了几个。

 可是,现在他早已没有任何食欲,手中的钥匙被随意地扔在桌上之后,沈非整个人靠在沙发上,这个时候,秦欢欢应该会端着切好的水果摆放在眼前的这张桌上,他们会坐在这张沙发上看着电影,吃着水果。

 而是,现在。

 沈非似乎早已习惯了秦欢欢在这个房间里走来走去,忙碌的样子,似乎原本凝固的空气变得顺畅起来,可是这么大一间别墅里,就剩下沈非一个人往在这里,在这一刻,他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孤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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