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短暂的时间里瞬间几秒钟消失之后,顾曼青顿时感觉到脸颊上有种火辣辣生疼,那张白皙的脸上立刻红了起来就像是充血的番茄一样。

 她伸手轻抚着被张余琴所扇过的脸颊。

 “妈妈,你凭什么打我?难道是我讲的那个故事让你感到耳熟吗?”她的眼神中是无尽的嘲讽,语气并没有因为被挨打而变得低声气下,反而有种不可消磨的底气。

 凭什么?

 张余琴一副凶神恶煞地看着面前这位明知顾问的女人,恨不得再次送上几个耳光,那只手悬在半空中便渐渐地放了下来。为了表现出自己不是那么无理取闹的婆婆,她露出一张淡定脸。

 “顾曼青,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仁义道德的姿态出来,你可不要忘记了你前几天做的那件龌龊的事情。”

 面对着这种早已解释到令人感到厌烦的事情,顾曼青没有想到这个老女人居然恶人先告状起来。

 “妈妈,这件事情我已经解释过了,我没有做过请你不要诬陷我,好吗?”身正不怕影子斜,顾曼青站直了身子,以一副坦荡荡的姿势站在张余琴的面前,眼神中是坚定不可摧残的含义。

 “诬陷?”在听到对方的话语之后,身为婆婆的张余琴双手抱胸,嘴角发出一丝冷笑,她半眯着双眼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眼中充满了不屑。

 “我倒是想诬陷你啊,顾曼青。可是只能怪我没有那个本事。”

 “当然,既然没有那个本事那么就请妈妈回房休息吧,您刚从昏迷状态中醒来不久。可不是再次又倒下去,我可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事情,到时候可不要利用这件事来诬陷我。”

 在没有等张余琴说完之后,顾曼青便打断了对方的话语,在这个老女人面前她可不是吃素的。

 只是,顾曼青贸然对张余琴下的逐客令并没有引起她的不满,相反那张阴沉的脸上渐渐地露出令对方感到后背发寒的笑容。

 她随即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看着面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儿媳妇,对身后的下人使了使眼神后,没过几秒那个离开的房间不久的下人便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花瓶从外面走了进来。

 当顾曼青看到这个时曾相识的花瓶摆放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眼中充满了不解,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花瓶不就是之前摆放在沈昊宇房间令他差点花粉过敏丢了性命的罪魁祸首吗?

 可是,张余琴现在唱的是哪一出?

 看到她眼中的疑惑,张余琴嘴角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幸亏有沈非刚才提醒了自己,不然她还蒙在鼓里。

 吩咐了几个信得过的下人偷偷搜查了整个沈家,终于在地下室里有一个不起眼的箱子里找到被自己那个儿子要有隐藏起来的花瓶。

 “顾曼青,这个花瓶有没有很熟悉?”张余琴指了指面前的花瓶对仍然一脸疑惑的顾曼青说道。

 “这个不就是之前我用过的花瓶,怎么会不熟悉呢?”张余琴的明知故问令顾曼青感到不屑,她表情平静地说道。

 对于她的坦诚,提问者似乎很满意,“是啊,这个也是让我儿子差点没命的花瓶,这些花你还记得吧?”

 面对张余琴的提问,顾曼青随即点了点头。

 “那就好,这花瓶上的所有花束都是跟之前一样的没有变动过,可是你一直都说你是被冤枉的。所以为了能够洗脱你的清白,我让专业的检测人员当着我们两人的面检测一下到底你是不是被冤枉的?”张余琴喝着茶,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对着面前的女人缓缓地说道。

 既然对方不相信自己的话,那么现场检测也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可以啊,毕竟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在对我而言,这些也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

 面对这样直接的回答,张余琴对旁边的佣人点了点头,没过多久几个警务人员拿着两台检测仪走进了顾曼青的房间。

 这个老女人似乎早已有所准备,顾曼青从张余琴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中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安,她仿佛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被人早已设定好的圈套里面。

 可是就算如此,她依然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曼青,这是凉城探员署的警官洛警长。他负责这次的检测。”

 “你好,洛警长,那就麻烦你了。”顾曼青出于礼貌,便向对方打了声招呼。

 “沈太太言重了。”洛警长对她回应道取出检测器,用一种咨询的眼神看着对方。

 “那就开始吧。洛警长。”坐在一旁的张余琴迫不及待地说道。

 随即,洛警长便从拿出检测仪,带上白色的手套后便小心翼翼地从塑料袋中拿出花瓶放入检测仪中进行检测,在将结果与刚刚从顾曼青取出的指纹相对比。

 在等待结果的时候洛警长拿起花瓶中所有花束进行一一的检测,在过程中那张平静的脸上立刻严肃起来。

 这样的表情令顾曼青忍不住严肃起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严重。她屏住呼吸看着面前做检测的洛警长,松开的手心渐渐地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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