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二人互报了姓名,大抵算是认识了。
“你们说——阿铭他没事吧?”
方尹伦担忧着看向夏铭,止不住地问,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问这句话了。
时羽坐在椅子上,紧盯着夏铭的脸。
“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昏过去了而已,刚好当做让他休息两天吧,估计躺几天就醒了。”
二人不知为何,对时羽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任感,便把夏铭放心地交给了他。
一石二鸟,他和夏铭都需要调养身体,舌尖血怎能是一两天可恢复的,起码要大半个月。
二人出了夏家,在村子和山中奔走着,除了吃饭和睡觉,二人几乎不会回来。
时羽也不负所望,尽职尽责地照看着夏铭。
不过,期间夏铭总是有些迷惑地呓语,似是在做梦一般。
每隔一段时间夏铭都会发一次高烧,使得这呓语更加地引人恐惧。
每次高烧的时候,方尹伦和云凝总是会赶回来。
最后一次高烧之后,便是前文提到过的状况。
所以二人并没有什么进展,每日虽不是闲逛,却也和闲逛的效率相差不远。
二人整日的奔波,多方打听,对邻居们旁敲侧击。可人们却只知道夏家的表面,并不知道更多。
奔波的辛酸与看顾的劳累,二人险些被压垮掉,身体里充斥着苦闷。
不过二人并未就此放弃,时羽有时也会施以援手。
当然,他们是想为夏铭分担的,那个一直压在他心上的案件——
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