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liù • hé ,你是什么意思?”乔晨木怒目而视。

    陈liù • hé 斜睨一眼,冷笑道:“我还没问你们是什么意思呢?我带来的人,我让他坐下的资格都没有吗?你是不是把你们乔家的这几匹凳子看得太高了?”

    “陈liù • hé ,你别得寸进尺,你能坐在这里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现在还想让一条狗都不如的东西跟我们平起平坐?呵呵,绝不可能!”乔晨木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