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嫣然又和我说,‘邪不胜正’。我无限认同地点点头。

    说来我真是很惭愧,而且,有一点压抑在心中的羞愤。我不知道我与他的后会有期,会在我这般不可收拾的狼狈里。

    姑苏慕容府的大小姐也能够被迷香麻倒,那下三流的,或者说是,在他们眼中的下三流,如是,谁又敢对付慕容家的大小姐呢?

    ‘那下着雨,你竟然还能够被迷倒?若是下在酒菜里倒也罢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嫣然看着我愤怒的脸说,‘你,不愧是慕容府的大小姐,姑苏城的一朵奇葩,你是真的高人。就连十香软骨散,三步颠,亦或者说是一段香,也不曾有这般效用。’

    这个问题始终是我和嫣然的纠结,我日后也再无缘得见那莫名的,所以,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也终归是无解。

    我自满十五岁,就早已不喜欢带着丫鬟或者护卫出来到姑苏城里闲逛,就算是追捧的那些师兄师姐,也会被我赶走。府里的人总是向我爹地禀告,小姐没有在修炼,又跑出去逛街了。

    可我这哪里是逛街,我通常是把我这样的行为称作是行走江湖。

    不记得是哪一次的行走江湖,在金帘玉幕的章台街上,我竟然是为了抓一个小偷,半宿卧在寻芳楼的花魁的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