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应该是十七年吧,我记的都很模糊了。”

    “……”

    小二把酒菜端上来后,孤王是直接埋头苦干。

    “老哥,我怎么感觉你的酒是和我的酒不同呢?”

    “呵呵,酒嘛,哪有什么同,喝得人不同,这品出来的感觉自然也不同。”

    中年剑客头也没回,继续说道。

    “小兄弟今日回来时状态似乎不太好,莫非是在这姑苏城中遇到了不平之事?”

    “倒也是不应该啊,呵呵。”

    “老哥,你在这坐十八年,莫非,是在等着什么人吗?”

    孤王已经有些醉意朦胧了,是的,这也许酒是相同的,但是饮酒的人不同,也许这酒也就不同了。

    “等着什么人?”

    中年剑客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是引起了什么回忆,但又好像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是啊,等着什么人呢?我在等着什么人呢?”

    他也不说话了,就如同石化了一般发呆,零乱的长发随意的披散,脸上的胡须很长,似乎也有着十几年的时间没有清理过了。

    “嘿嘿,老哥,我看你终日饮酒,我陪你喝,喝会儿。”

    然而,孤王再一次抬起酒杯,就已经倒下了。原来不是这酒没有味道,昨日喝的酒,和今日喝得酒,没有什么区别,和中年剑客喝的酒,也没有什么区别。可以是万般浓烈,也可以是清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