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鹄和的目的不纯,也他也能猜到些,估计是为了从大夏朝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想要草原附近丰州得城池,这样草原人就能发展起来。

    利用丰州的城池做商业贸易,而且丰州易守难攻,一旦送出去就不好拿回来。

    但咱们这位圣上可是个小气鬼,对自个儿大方,对其他人小气着呢。

    让他割肉放血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鹄和究竟会用什么办法,获取丰州的城池,谢浅也是十分好奇。

    大剑看了眼外头的天气,贴心的说道:“世子爷,咱们该进宫了,今日皇上设宴,全朝文武百官都要去,要是误了时辰是不是不太好?”

    还不是因为那帮文臣的嘴,整天巴拉巴拉的,大剑害怕自家世子又被上书骂。

    “不急。”谢浅悠闲的说:“不差这么点时辰,那些文官以为这样能把我拉下来,真是太小瞧我,也太高看咱们这位圣上了。”

    心里一声冷笑,这大夏朝的江山还得靠他们镇北侯一家守着,皇上怎么敢真的剥夺他的权利。

    不过是敲山震虎罢了,给他个警告,随便削权,而不是剥权,两者意思差多了。

    削权无非是权利变小,手底下人变少。

    说白了,不想让他在京都和中州的威望那么高,害怕他妨碍到皇子继位。

    谢浅扔下毛笔,冷冽的说:”走,进宫。”

    “好嘞!”大剑跟着身后。

    一辆辆马车驶入浩大的皇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