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苏清音听完是懵了的,这是想当吕后?还是想当武则天啊?

 可是那个女人她觉得都不配啊。

 人家吕后和武则天有那个本事,有那个高瞻远瞩的精神,那女的怕是只是鼠目寸光吧,只是觉得自己不幸而已,大世家中家中嫡庶就分的很厉害。

 这是上一辈子自己的不甘心还拖累自己儿子?这样的娘要来有什么用?关键时刻还坑害自己。

 这不早点大义灭亲留着过年吗?

 “苏姑娘,你本身就医术不凡,又有君哥哥的指导一定更好,那毒……”江熙儿满含希翼的看向苏清音。

 苏清音微微垂了垂眸:“江姑娘,这毒素我是真的无能为力,我也找了许多的医术,可也只是缓解,也只能缓解,并不能根除。”

 江熙儿原本明亮的眸子渐渐的暗了下去。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的,但是总觉得还有一丝希望呢?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她就不可能松开。

 她喜欢了楚君樾那么久,她不愿意就如此让他离开,她也不甘心!

 平心而论,楚君樾也是个弱冠少年……人生漫长他才走了多少?苏清音自然也是不甘心的,怎么可能会甘心?所以她废寝忘食的查找医书,希望能有一个奇迹。

 但是……她没有找到。

 她也不知道在南疆找到魔兰花有没有用?她脑子里仅存的那些本事可是全都用上了。

 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说是尽人事,听天命。

 再者,楚君樾那副压根不把自己身体放眼里的架势,她也是越想越气。

 大夫最忌讳不听话的病人,尤其是像楚君樾这样能把大夫给气的升天的病人!

 她真的是要被气到升天了,与楚君樾怎么说都不听,一副听天由命的架势。

 她都打算从阎王爷手里抢人了,这家伙一副“想怎么抢就怎么抢”的架势,真是够了!

 到底是谁中毒?

 “江姑娘不如多去劝劝楚君樾,再好的大夫也管不着不听话的病人不是?”苏清音眼里划过一丝懊恼。

 楚君樾绝对是她遇见过最为固执的病人。

 真是能气死她。

 苏清音与江熙儿两个人随意聊了几句便互相告辞了。

 说实话,像楚君樾这样的病人,她简直恨不得一针下去让他动弹不了,任她摆布!

 从哪儿学的这脾气?看起来是真的温和至极,但是却也固执的很。

 这脾气她似乎有些似曾相识的熟悉,但是一时之间她还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或许是她以前认识的人吧。

 ……

 南祈。

 这段时间,满朝文武人心惶惶,都在思考自己应该怎么站队?

 其实按理来说应该是站太子那边,但是大皇子等人却与太子那边旗鼓相当。

 让他们委实纠结不已。

 不知道该怎么站队,站队就是在赌,赌赢了自然无事,甚至还能水涨船高。

 可要是赌输了……命都得搭进去。

 所以这才是他们犹犹豫豫的原因。

 顾景衍并不意外,那些人的站队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

 顾景衍看着上首的皇帝,道:“父皇是还在等着大皇兄他们来救你吗?”

 “畜生,你就是个畜生!早知如此,朕就应该掐死你!”南祈皇气的面目扭曲,暴跳如雷。

 指着顾景衍的手都在发抖,那是气急了。

 顾景衍并不在意,甚至还笑了笑:“是,随父皇怎么说都好。儿臣在父皇9眼里不本来就是如此吗?”

 “父皇,要怪就怪你自己斩草不除根了,毕竟这么多年……要是要还的不是吗?”

 “多年质子让儿臣明白,原来让父皇担惊受怕的不过是那一句预言而已。仅仅因为一句预言,父皇就能不顾两军交战,将儿臣推出去,这样……父皇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是?”

 南祈皇目光有些惊悚:“你,你,你怎么知道?”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东陵先皇能生的出萧逸淮那样的儿子,自然不会是父皇想象的那般自私自利。”

 “那个时候儿臣一直不明白,分明能取胜的局面,为何突然兵败山倒?原来其中是父皇比谋划策。”

 可笑至极,他为了南祈与东陵一战,在战场之上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就仅仅因为一句预言,他这父皇就容不下他!

 本以为是自己失误,却不料他的父皇还有第二次下手。

 那些年他是真的看不见。

 只是后来装习惯了,便也就那样了。

 但是哪里能甘心?本以为是自己的失误才造成的南祈败北。不曾想就是因为一句预言,能让父皇不顾两国交战的士兵,就是为了让他远离南祈,不去阻止他的宏图霸业。

 这不是可笑至极是什么?

 “你闭嘴!朕不想听!”南祈皇恶狠狠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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